半个时辰后。
龙门关外。
一支车队缓缓而来,足足二十余驾马车。
每驾马车的两侧,皆悬着不同州牧府的旗帜。
各州的随行护卫更是足有数百人。
最前方的车驾上,一名锦衣青年掀开帘子,望着远处高耸的关隘,“这便是龙门关?”
旁边的老者点头,“正是。”
锦衣青年眯起眼,“情报中说,赵慎行便是在这里挡住了北鞑的百万大军?”
“准确来说,是三关守军。”
老者低声道:“且鞑子虽号称百万大军,实际三关参战兵力也不超五十万众。”
锦衣青年沉默许久,方才轻声道:“北境,不简单啊。”
如今的中原,早已不是以前的大虞。
真正的皇室覆灭,新帝弑兄杀父,各地州牧拥兵自重。
他们都在观望,可他们也都明白一个道理,若谁能得到北境的支持,便多了一张足以改变天下局势的底牌。
赵慎行手中握着的燕云军,乃身经百战之精锐,最让中原各州忌惮。
车队缓缓靠近龙门关。
城门处。
一队燕云军早已等候,“来者何人?”
锦衣青年立即下马,取出从刘灿阳那取来的拜帖。
“在下豫州牧嫡子,常元青,奉家父之命,前来拜会赵国公。后面这些,乃是并州、冀州、兖州、青州几位州牧府的公子。”
老卒接过拜帖,扫了一眼,“等着。”
说完,他转身入城。
常元青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可身旁几人却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
“赵国公的架子还真大。”
“咱们可都是州牧府嫡子,竟连城门都不让进?”
“慎言。”
一名白衣青年冷声道:“此地不是中原,你们若不想死,便把嘴闭上。”
那几人顿时不说话了。
毕竟这地方不久前刚夺走二十多万鞑子的生命。
那可是二十余万啊,若让这二十多万鞑子南下过河入中原,中原大地何人可挡?
……
议事堂。
赵慎行看完拜帖,随手搁置一旁,“让他们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