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从厢房走出。
看守的兵卒将房门关闭,再次上锁。
“赵国公。”
乌兰迈步走来,“既然条件已立,我需回幽州城禀报可汗。”
赵慎行道:“可。”
二人一同朝府外走去。
乌兰瞥了他一眼,“我有一事不解,雁回关在北境关隘中的战略意义并非为最,赵国公为何在雁回关待着呢?”
她的感知很敏锐。
赵慎行道:“不在这待着,如何能俘获扎木苏?”
“看来……”
乌兰蹙眉微挑,“草原中也有你们的人呢。”
“彼此彼此。”
赵慎行并未多言。
因为言语误导这种事情,言多必失,由对方自己脑补出来,最为妥当。
城门处。
乌兰止步,身后跟着十几名牵着战马的北鞑重骑兵。
她晃了晃手中装有扎木苏手指和鞑辫的木盒,“此物我便收下了,来而不往非礼也,争取有朝一日,寻个机会,还赵国公一礼。”
赵慎行看着她,“身为使者,放狠话威胁,可不是好习惯。”
“赵国公误会了。”
乌兰笑了笑,翻身上马,“你们汉人的想法太复杂。
明明很简单的话,却非要琢磨出阴谋的味道。
我口中的礼,是真正的礼。下次见面,赵国公便会明白我所言非虚。”
赵慎行未言,摆手。
关隘的城门,仅转单闸是开不了的。
城墙上的守卒和城下的守卒同时转动城门闸,城门缓缓开启。
乌兰离开,城门关闭。
“好险。”
谭会中松了一口气,“幸好粮车还未出关,否则走在半路上,就算斥候发现了鞑使,粮车也无从遮掩。”
赵慎行吩咐道:“今夜抓紧把粮运出,免得夜长梦多。”
当夜,粮草出关。
一连多日无事。
粮草也已送达煤矿处,老卒们日夜交替的开凿着暗道。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晌午时。
乌兰再次来到雁回关。
谈判桌上。
乌兰对着身后的重骑兵招了招手。
后者迈步上前,手中提着一杆被黑布包裹的长兵,放于桌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