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 “只是太害怕了想赶紧走!我那天晚上喝了不知道多少杯酒。我当时脑子是糊的。我扑到你身上不是因为你长得好看,不对你确实长得好看,但我是因为喝醉了不是故意的!我成了他奴隶 “周知恒,你欠我一个交代。” “我不是给了你五百” “我献出了我的初夜,我的身体!这不是五百块能解决的交代。” 周知恒脸红的快炸了!想捂住他的嘴!但是他不敢! 嘴硬的结巴说道:“那你想怎样?我请吃顿饭吃饭?给你打扫一个月卫生??随叫随到?” 周知恒脱口而出,然后立刻想抽自己,什么叫随叫随到?他在干什么?签卖身契吗? 沈寺钏挑了挑眉。 他原本没打算提具体要求,他只想让周知恒在这段时间里被内疚和恐惧反复折磨,以此作为“扔下五百块跑路”的代价。 但面前这个人好像比自己想象中更上道,自己把自己的底牌全亮出来了。 “可以。” “什么?什么可以?”周知恒惊恐地看着他。 “你刚才提的。一个月给我打扫卫生。随叫随到。我接受。” “我!我那是不小心说的!” “你签了三年的劳动合同。二十万违约金。”沈寺钏微微弯起嘴角,“现在再加一条,1个月内,我说什么你做什么。否则我就把这份材料,” 他举起那个装着五百块钱和便签纸的密封袋,“交到公司纪委。” “那你不是也吃了” “我是受害人。我被一个醉鬼强行非礼,醉鬼还留下了金钱侮辱。整个事件中我没有任何主动行为,监控可以证明。” 沈寺钏扶了扶眼镜,“你觉得纪委信你,还是信我?” 周知恒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面前这个人可是这个公司的首席秘书兼ceo,他一个游戏宅男,拿什么跟人家斗? 他闭上眼睛,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 “……成交。” 沈寺钏满意地点了点头,低头用力亲在了他额头上一口。 周知恒惊吓的捂着额头瞪着蜜色的大眼睛问道:“你,你干什么?” “一个月我想干什么干什么包括。沈寺钏嫉妒暧昧的在他耳边说道,但是后面的话他保留了没说出口,给周知恒留够了想象空间。 周知恒面红耳赤差点就要熟透了,浑身颤抖:“包括什么?先说好,你可不能让我去偷啊抢啊,做犯罪的事情,和侮辱我的人格!” 沈寺钏笑出声终于松开他回到办公桌后面:“我当然不会让你那么做,你可是我费劲心思找来的宝贝玩具,这个月我一定会好好爱护你的。” 周知恒脸又一阵暴红!“以后能不能不要在公司这么做?” “那样?”沈寺钏挑眉问道。 “逗我。” “回家就可以了吗?” 周知恒低着头咬着唇没说话。 “你自己住吗?” “住宿舍。” “搬出来,跟我一起住。” “我拒绝!我觉得我们还是保持点神秘距离比较好,毕竟距离产生美!”周知恒想了半天后赶紧解释道。 那个男人脑子快速想着,随后点了点头。 “那么,从明天开始,你每天早上九点到我办公室报到,汇报当天的工作安排。中午午饭时间跟我一起吃饭。下班后等我一起走,我什么时候走你什么时候走。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我发消息你必须30分钟内回复。” “这是工作安排还是坐牢?”周知恒忍不住抗议。 “你自己说的,随叫随到。”沈寺钏头也不抬,“我只是接受了。” “……你真的是太狠了。” “谢谢。见家长 车上白雨阳疯狂深呼吸着,不断在心里默词。 顾希尘提前给他打过预防针,今天大概十几个人。 除了他爸妈和爷爷,还有他姑、他叔、他婶、他表弟。 婶婶赵美兰需要注意一下,人不太好惹。 顾希尘握住他的手,发现他的手冰凉。“不用紧张,有我在。” “紧张的我快吐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在你一家人面前演戏啊。” 十几个人,十几双眼睛,十几张嘴。 还要确保假发不掉、丝巾不松、声音不劈叉、走路不摔跤。 平常在顾希尘面前自己已经够紧张了,现在还需要在一家人面前演戏,万一男扮女装露馅怎么办。 “没事你就少说话,低头认真干饭就行,想回答就回答,回答不了我替你兜底。” “好。” 顾家老宅的大门在白雨阳面前缓缓打开的那一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他妈不是别墅,这是某个庄园,铁门至少有四米高,黑色的锻铁上缠绕着繁复的藤蔓花纹,门柱上蹲着两只石狮子,不对,是石麒麟,嘴里各衔着一枚铜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