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伟回房,坐在床上。
马上就幻想起来了。
车上。
阿卿主动撩起那条白裙子,露出肉色丝袜和淡白色的透明内裤。
阿东的大手摸上大腿内侧,手指隔着丝袜扣弄湿淋淋的私处。
阿卿颤抖着帮他解开裤子拉链,低下头去……
阿伟把手伸进裤裆。
四十分钟。来回只需要四十分钟。
一个半小时后,阿东的车才回到酒店。
阿卿提着一个小纸袋小跑过来,脸上红扑扑的,额头泛着一层细腻的油光,就像刚跑完三千。
短裙在跑动中一下一下飘起来,好几个路过的男人都多看了两眼。
“找到了找到了!”
她喘着气,把袋子递给梦婷。
阿东停好车走进来。他额头上也有细汗。经过阿伟身边时,阿伟闻到他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
不是车里的味道。是洗过澡的味道。---
晚上是经理的送行宴。
岳父的老同学在这边做区域经理。四十多岁,保养得不错,一身名牌休闲西装,说话带着成功人士特有的那种理所当然。
他订了这里最豪华的中餐厅。
大圆桌,水晶吊灯,外面是千岛湖的夜景。桌上摆的全是硬菜--澳龙、鲍鱼、雪花牛肉,还有几瓶茅台。
经理站起来给岳父倒酒。
“老同学,今天不醉不归。”
岳父摆摆手,但还是喝了。
阿伟后来从岳母口中听出来,这周经理当年也追过岳母。
最后岳父胜出,但两人后来又在生意上有过合作。
这顿饭,到底是叙旧、炫耀,还是清算旧账,说不清。
酒过三巡,女人们先回去了。
阿伟和阿东被留下来陪酒。茅台一杯接一杯,喝到晚上十点。然后周经理提议去KTV。
包厢很大,灯光暧昧。周经理醉醺醺地站起来,说要叫几个小姐来助兴。
岳父一把拉住他。
“不行。我女婿在这呢。”
他指指阿伟,又指指阿东。
“年轻人,不能带坏。”
语气坚决。周经理讪讪地坐回去。
阿伟第一次觉得岳父做了一件对的事。
但他喝太多了。
后来发生了什么,完全不记得。最后的画面是包厢里昏暗的灯,经理在唱《朋友》,声嘶力竭。---
醒来时,头疼得像要裂开。
嘴里又干又苦,像含了一口沙子。
阿伟费力睁开眼,看到酒店房间的天花板。旁边床头灯开着,光线很暗。空调嗡嗡作响。
他转过头。
阿卿不在床上。
被子掀开着,床单有褶皱,但没有温度。她的手机还在床头柜上充电。
阿伟挣扎着坐起来。
房间是套间,他躺在大床上,正对着卫生间和浴室的方向。卫生间的门开着,灯也开着。
正对着床是一面大镜子。
镜子里,能看到浴室门口的地上铺着一条白色浴巾。浴巾上好像躺着两个人。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嗯嗯……嗯嗯嗯……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