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压在阿卿身上,肉棒还插在她体内,但整个人僵住了。
脸上先是错愕,然后是尴尬,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又说不出。
汗水从他额头上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阿卿丝毫不知道。
她还趴在床上,白嫩的娇躯微微泛着高潮后的红潮,脸颊绯红枕在双手间,柔软的大奶子挤压在床上鼓起一侧。
雪白肉臀还高高翘着,含住阿东的肉棒,轻轻颤抖。
她的声音闷闷地从枕头里传出来,满足而懒散:
“姐夫……快来……”
阿伟回神了。
他赶紧闭上眼睛。
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后背瞬间冒出冷汗。心脏跳得像要炸开。
他看到了。
阿东看到他了。
阿东知道他看到了。
“没什么。”
阿东轻声说。
然后一声轻轻的“噗”--那是肉棒从满是精液的阴道里拔出来的声音。
阿卿低低地说:“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然后是阿东穿衣服的声音。拉链、皮带、脚步声。
门开了。门关了。
浴室的水声响起来。
阿伟睁开眼。
床上,阿卿脱下的白色衬衫、粉花裙子、内衣内裤全散落在被子旁边。
衣物上全是湿湿的水渍。
床单也湿了一大片,偶尔能看见粘稠的白色液体混在里面。
他盯着那滩液体发呆。
然后他想到了阿东
阿东会不会发现,他其实一直都知道?
阿东会不会发现,他阿伟--这个被戴绿帽子的丈夫--其实对自己出卖妻子肉体这件事,感到某种不可告人的刺激?
阿东会不会发现,他渴望看自己妻子在别的男人身下高潮的样子?
阿伟脑海里闪过那个画面:阿东粗长的肉棒在阿卿湿滑紧嫩的阴道里抽插的样子。黑白分明,水光潋滟。
他的下身又可耻地硬了。
浴室水声停了。
阿卿裹着浴袍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她轻手轻脚爬上床,在阿伟身边躺下。
过了很久,呼吸平稳下来。
阿伟始终一动不动,假装睡着。
一整晚,他脑子里全是那个对视的眼神。阿东睁大的眼睛。他当时到底在想什么?
而他自己,又在想什么?
窗外,千岛湖的夜色沉沉的。湖面上没有星光的倒影。只有无边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