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回来找。
他站在那。
“还你。”
“你藏的?”
“嗯。怕你不回来。”
“我为什么不回来?”
“因为你说你没哪的人。没哪的人——随时会走。”
阿依娜把药箱接过去。
“你这个人真烦。”
“我知道。”
“但你比那些兵有意思。”
她没走。
留了三天。
三天里她给他治伤。
他给她讲打过的仗。
第四天她要走。
他拦住了。
“你叫什么?真名字。”
“阿依娜。”
“我说真的。”
“这就是真的。”
“那你住哪?”
“西边。很远。”
“多远?”
“走路三个月。”
戚王沉默了。
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块令牌。
铁的。
上面刻着一个“戚“字。
“拿着。”
“干什么?”
“你要是遇到麻烦——拿这个。看到这个令牌的人,不会为难你。”
“你谁?”
“戚家的。”
“戚家是什么?”
“不是什么。就是一个姓。”
阿依娜把令牌收了。
“我收了。但我不欠你。”
“你救了我的命。”
“那是两回事。”
“不是两回事。”
戚王笑着。
“救命之恩——我记着。你要是有一天需要我——拿着令牌来找我。我帮你一次。”
“一次?”
“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