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霆醒过来的时候,发现郑匪正坐在床边,手中拿着他的医书记录笔记,正锁着眉在研究。
他扶着床起身,郑匪见状,放下手中的文件,将他扶坐在了床头。
「好些了吗?」
正霆摸了摸脖子上已经被包扎的伤口,点了点头。他叹息了声,略显无奈的说:「我身体不太好,给你添麻烦了。」
「倒也没什麽添麻烦的,你没事就好。」
「你怎麽还在我屋子,没去审问二超吗?」
郑匪满脸遗憾,说:「二超死了。」
「什麽?死了?」正霆十分意外,「我的毒下的太重了?」
「那毒本来只会麻痹身体,让人昏厥,失去反抗能力。」郑匪凝视着正霆,眸光晦暗不明,「说起来,你该比我了解才是。」
正霆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郑匪忙拦住他,问:「你做什麽?」
「我去查验一下尸体,看看他死因到底为何。」
「不必了,我让怪老头看过了。」
正霆更意外了:「李老前辈不是从不管这些事麽,竟然愿意帮忙?」
「自是不愿。」郑匪轻哼一声,「但人被他的药粉毒死了,他肯定需要负责任。」
「那死因为何?」
「说是强行用内力驱毒,反而促使毒素逼入心脉,而他中途又昏厥过去,这才错过了营救时间。」
正霆思索了下,赞同地点了点头:「不错,倒确是会如此。」
「可是,这件事未免疑点太多了。」郑匪盯着正霆的眼睛,「怪老头说内力过强的人,运功驱毒时,才会使毒素攻心的这般迅速,二超有这麽强的内力吗?」
「练武的事我不太懂,但若他内力深厚,亦可在发现时,护住心脉,不会就这样轻易死去才是。」
「哦?那你觉得是因为什麽?」
正霆认真的分析道:「倒是还有一种可能。」
「你说说看。」
「这几日天气太热,人的体温过高,在过於紧张或者强烈运动的情况下,体内气血翻涌比往常要更快,这样也容易催化毒素,加快融入心脉。」
「嗯,有道理。」郑匪点了点头,弯起眼微笑着看着正霆,问,「只是他为何要抓你呢?」
正霆便将事情经过告知了郑匪。
当时正霆觉得有些渴,马聪聪便说要去拿几个水果给正霆解渴。
谁知马聪聪还没走几步,就突然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