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霆刚处理好身上的伤口,正在穿衣服,郑匪突然闯入,把他吓了一跳。
郑匪故作不知对方受伤,过来询问道:「正兄,我听闻你昨日采药,掉入陷阱了,可有受伤?」
「无事,一点小伤而已。」
正霆穿好衣服,整理了下头发与衣襟,之後走到一旁,从药箱里拿出一小瓶药膏递给了郑匪。
「什麽东西?」郑匪接过,打开看了看,药瓶里飘出淡淡的草药清香。
「这是我自己秘制的祛疤膏,可以祛除疤痕。你手腕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等血痂脱落,每日涂一点。」
「谢了。」郑匪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笑着将药瓶收了起来,又问他,「你今日感觉如何?身上的伤真的不严重?」
正霆答道:「今日好多了,好在我当时伏低了身体,陡坡上杂草树枝也多,也算幸运,只是受了点轻伤。却没料到,山间的陷阱这麽多,天色又黑,就不小心掉进去了。」
「没事就好,我听寨主说,让你这两日好好休息。你下次去采药,可得小心一些。」
二人又说了几句话,郑匪见正霆情况还好,便出了院子。
今日老山豹做了桃花酥和蜂蜜蒸糕,特意让人多送一点给郑匪和郑若雨。
郑匪并不喜欢吃甜食,让阿明将这些都给郑若雨送去,转瞬间却又改变了主意,亲自拎着食盒,去了郑若雨的住处。
郑若雨的脚伤已经好全了,也可以下床走路了。之前因为生病,瘦了不少,现在长回来一点肉,状态很好。
「哟,我家妹妹现在可又生龙活虎,可以上蹿下跳了。」
「哼,你不会用词,就别说话了,省的我嘲笑你。」
兄妹二人互相逗趣了两句,郑匪说起正霆昨夜掉入陷阱受伤的事情,又说郑若雨的脚伤是正霆治好的,如今人家正霆受了伤,郑若雨理应过去看看才是。
郑若雨本也没有多想,很痛快的答应了。
郑匪便将带来的桃花酥和蜂蜜蒸糕递了过去。
「那你带些甜点过去,这东西老山豹做得少,都给咱两送来了,我这份就让你拿去做人情,送给正大夫好了。」
郑若雨微微眯眼,嗅到了阴谋的气息。
「我怎麽感觉你有点过於殷勤啊,该不会是在算计什麽吧?」
「我能有什麽算计。」郑匪一脸正气,「咱们虽然是土匪,但也是有良知的人,咱得知恩图报,你好歹去看看人家,关心人家两句。」
郑若雨拗不过郑匪,拎着食盒去了正霆的院子。
郑匪十分满意,靠着院外的大树,抱着猫儿守了一会儿,正准备回去的,便见郑若雨出来了。
「你怎麽这麽快就出来了?也没关心关心人家?」
郑若雨翻了个白眼:「我表达过谢意了,人家很客气的收下了东西,又准备休息了,我不出来,还在里面待着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