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去春来,玄戈被这几位五百年后的人看着长大。
此刻,她们都能说上一句:玄戈是我看着长大的。
至于为什么是她们——那这就要怪玄戈了。
毕竟他是真人渣,保熟的。
五百年前的闲云虽有一段异常,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可玄戈不是啊,他是带着记忆过去的,他就是要泡闲云。
所以有些画面,钟离和温迪是没法看的,他俩只能站在远处,眺望那夜空下的一片朦胧。
‘快上啊!别管那师徒之情了,你其实不也很兴奋么,为什么要憋着!’
闲云看着光幕中自己为玄戈披上神威甲、替他整理发型的画面,内心焦急万分。
她很清楚,此刻的玄戈马上就要去稻妻找那对雷电姐妹花了。
画面中,闲云带球撞人,身体紧紧贴在玄戈的甲胄上,像个依依不舍的小女友般替他理顺额前的刘海。
“呵呵。”若娜瓦见闲云这副着急上火的模样,轻笑一声:“闲云,他是去稻妻救雷电真,你阻止不了。”
“哼,那我也永远是第一个。”闲云不服气地冷哼。
她说这话可是底气十足的。
玄戈哪里她没见过?
况且玄戈也是,自己又有哪里没被他看过?
毕竟那场共浴可不是白洗的,自己那撮青色的小绒毛,早就被他看去了。
当时玄戈气血上涌,反手便将她按在了池边。
若非他顾及因果与时间线的闭环,她早就得吃了,哪里还轮得到在这里跟这黑丝女人斗嘴。
“你这个第一,只是相遇的第一。”
若娜瓦毫不留情地戳穿她。
“守都守不住,先是漏给了雷神姐妹,之后又漏给了蒙德歌女。”
见闲云脸色越来越难看,她顿了一下,继续补刀。
“我看啊,之后你还得漏,毕竟冰神和大慈树王,甚至还有火神,可都瞄着玄戈呢。”
当然,这其中也包括她自己。
不过这话可不能明说,毕竟伊斯塔露这会儿正在一旁提防着她呢。
“呵,起码我敢爱,敢表达。”
闲云双手抱胸,上下扫了若娜瓦一眼。
“不像你,偷偷摸摸,只会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若娜瓦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这闲云居然拐着弯骂她。
骂她当初既然亲手选择杀死玄戈,如今又何必舔着脸入局。
闲云分明是在骂她…骂她婊子。
见若娜瓦满脸冰霜,闲云丝毫不惧,她上前一步站到若娜瓦面前,胸口死死抵着胸口,寸步不让。
“怎么,生气了?”
闲云双手抱胸,挺了挺,勾起嘴角。
“我不知道饭局上你们究竟聊了什么,但事在人为,痕迹是抹不掉的。”
“这件事是我和玄戈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若娜瓦同样双手抱胸,往上一挺,将气势狠狠压了回去。
“还有,我不会像某个败犬一样,明明能抓住,却偏要碍于那层无用的身份。”
这话不光是说给闲云听的,也是在坚定她自己准备为玄戈奉献终身的决心。
既然想进步,那就必须贯彻到底。
她绝不能像闲云一样,既被那无用的身份束缚,又忍不住想品尝禁忌的果实。
她绝对不会既要又要,甚至早已做好了被玄戈当场办了的准备。
若娜瓦不知道的是,她这句话不仅diss了闲云,顺带着连某位神秘剑首也一并diss了进去。
闲云听到“败犬”两个字,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
“若娜瓦,你能安然无恙地走出万民堂,就足以证明玄戈根本没把那件事当回事。”
她眯起双眼,恨不得将若娜瓦的心思彻底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