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似乎有些紧张?”
流萤完全没有心思去看歌剧院的表演,她的手一直在玄戈的大腿上摸索。
“怎么会,我从来都不会紧张。”
玄戈反手抓住流萤那不老实的手,随后拿起一旁的奶茶喝了一口。
可液体刚进嘴里,玄戈就察觉到不对劲。
他品了品,随后。。。看向杯底。。。。
只见吸管连结在流萤的嘴里,而刚才自己喝的,则是流萤的。。。。。
“好了,流萤别闹了。”玄戈将吸管从流萤唇间轻轻拔了出来,带出一丝晶莹的细线。
流萤舔了下嘴唇,抬起头笑着问道:“陛下,好喝么?”
玄戈瞥了一眼流萤瞳孔里那两颗已经亮得发紫的爱心,又闻了闻她身上开始逐渐弥漫开来的甜腻体香。
这两种状态无一不在表明,流萤此刻已经完全进入了繁育模式。
要是回答不好,他大概会当场触发某种无法挽回的结局。
“额。。。。好喝,我喜欢。”
“嘿嘿,我就知道陛下最宠我了。毕竟每次我们亲亲的时候,我都喂了你好多好多。”
玄戈咽了咽口水。。。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因为他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他悄悄侧过头,瞥了一眼坐在后排正捧着手机、摄像头对准他这边进行视频通话的符玄。
如果没有猜错,符玄正在和爻光通话。
因为她已经说了好几次类似“师姐,黑塔欺负我”的话了。
可不知道是自己听岔了还是舞台上的音响声开得太大,他好像隐隐约约听到了“灵妃”两个字。
“陛下,你很热么?”
流萤伸手探进玄戈的衣领,在他胸口摸了一把,然后将带着湿意的手掌抽了出来。
“呼。。。。原来是汗么,我还以为。。。”玄戈的话戛然而止。
男人那时准时不准的第六感正疯狂敲着警钟。
现在最好保持住皇帝的威仪,否则他今天可能会死得很惨。
坐在玄戈后排的阮梅,看到黑塔擦汗的动作,她好奇询问:“黑塔,你也很热?”
“还。。。。还好吧,可能是声音太大,让我有点燥。”黑塔心虚地抬手扇了扇风。
她刚才如果没听错,符玄好像真的叫出了灵妃二字。
黑塔暗暗咬紧了牙,她实在拿不准符玄到底是真爆了,还是在那虚张声势。
“放轻松,还有我在呢。”阮梅没有拆穿黑塔的紧张,只是取出手帕帮她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对对,有你在。”黑塔任由阮梅给自己擦汗,但一颗心怎么都静不下来。
灵砂要是真来了,那大家还玩什么,干脆各回各家算了。
隔着阮梅而坐的银狼此时已经完全放弃了挣扎,双眼无神地瘫在椅子上。
她听得清清楚楚,符玄是真的在和灵砂通话。
黑狼的意识身形坐在银狼的旁边,看到她一副死鱼摆烂的样子,开口调侃:‘笑死,看来你的终极杀手锏,卡芙卡也是路边啊。’
银狼没有回话,她只是没想到自家队友会一言不合就自爆,根本不顾及其他队友的感受。
她只觉得,星核猎手怕是要完几把蛋了。
小黑塔也好不到哪去,她坐在符玄身旁,已经处于半关机的边缘。
可面对灵妃的直接发问,她还得强打着精神回答。
“慧妃又任性了么?”视频中的灵砂端坐龙椅,微笑着看向符玄和小黑塔。
“呜呜~”符玄委屈地摇了摇头。
“慧妃是天才,陛下说了,有点个性这不奇怪。况且慧妃人美心善,她也不是真的在说我。”
灵砂一眼就看穿了符玄的小心思。
不过她没再追问符玄,而是转向小黑塔问道:“她说的是真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