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阳心里咯噔一下,不敢再想了。“好吧,我尽量。” “不行!不能只是尽量!”顾希尘眼神认真,“全力以赴!一切都是为了那一千万!” 他成功了唤醒了白雨阳对钱到骨子里的执着,马上眼睛闪烁起来瞪大了眼睛点了点头。 行!我一定好好练习!努力演得和真正情侣一模一样!” “这就对了。”顾希尘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从现在开始,你就要把我当成你的爱人对待,好好对我。我也会好好待你,带你吃好吃的,到处游玩。” 白雨阳懵懵地点头,心里隐隐感觉哪里不对劲,翻来覆去思索,逻辑好像完全没问题。为了五百万好好演戏,合情合理。干脆不再多想:“没问题!我配合!” 吃完饭白雨阳靠在船边,静静欣赏着悉尼的夜景。 顾希尘站在他旁边看着他。 “好美啊,心情都变平静了。” “嗯。” 两个人沉浸在静谧的时光吹着晚风。 半个小时后,游轮晚宴缓缓结束,两人乘车返回预订的海景套房。 打开行李箱收拾东西,白雨阳伸手翻找睡衣,指尖扒拉出来的东西让他瞬间石化。 怎么行李箱多了好多他昨天已经遗弃掉的睡衣! 白色的蕾丝、nes的薄纱透视睡衣,花花绿绿,布料少得可怜,薄薄一层,对着光几乎一眼看透。 白雨阳满脸震惊的转过头看着顾希尘说到:“这这些睡衣昨晚晚上,我不是已经扔出去行李箱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顾希尘脱掉直接脱掉了上衣露出了健硕的的完美的上身,然后一脸迷茫的说到:“啊?这都是你不带的?我看你都整整齐齐放在一边,以为是你特意要带的忘了放进去,所以都给你塞到行李箱里了。” 白雨阳:“” “那我的那短袖短裤呢?” “你行李箱没地方了,我就给你拿出去那些旧衣服了。” 白雨阳愣在原地手里捏着那可怜的布料,有种想掐他的冲动。 他把那堆蕾丝睡衣一股脑塞回箱子最底层,打死不想碰。 没办法,只能借顾希尘的衣服。 白雨阳扭头看向顾希尘:“顾希尘,你有带多余的短袖短裤吗?能不能借我一套当睡衣?” 顾希尘看向自己的行李箱,垂下眼睛,脑袋开始疯狂幻想,小羊羊宝宝穿上他的白衬衫,下衣失踪的画面。 两条长白腿晃悠的画面。 顾希尘在行李箱翻了翻随后拿出一个白衬衫递给他:“穿这个吧,短裤真没有。” 白雨阳看了看自己的行李箱,翻出来一条超短薄紗短裤。勉强还能看,至少不透。 只能拿着这套睡衣去洗澡了。明天如果有逛街的地方,他一定买套睡衣。 白雨阳抓过短裤,抱着衣服冲进浴室。 浴室的直接在房间弄了个玻璃隔断。 距离床的位置很近。 为了避免尴尬。 他先去洗澡的时候,打开手机开始播放歌曲。 点开上次听的儿童儿歌单,音量开到最大。 音乐一响,他整个人就放松了。 一边洗澡一边跟着唱:“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洗得美滋滋,洗得摇头晃脑。 还甩着毛巾玩假装骑马。 搓完胳膊搓腿,搓完腿搓肚皮,最后还认真地搓了搓00 他洗完关水,拿毛巾擦干,哼着歌拉开浴室门。 然后,他看到了顾希尘。 顾希尘正站在阳台上,背对着他。 “怎么还躲在阳台去了?我唱的有这么难听吗?”白雨阳笑着说道。 顾希尘转过沈来拿着一杯水。 手都在抖。 两个人对视。 白雨阳看着顾希尘震惊慌张的脸,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了?” 顾希尘没说话看着他开始认真道歉。“抱歉,我真不知道。” 白雨阳一脸懵逼,转过头一看。 傻眼了。 浴室居然里面一开灯,就变成半透明了 露馅 完了,他刚刚还一条毛巾,从头擦到胯。 还当着顾希尘的面错了00 顾希尘赶紧解释道:“你放心,刚刚你一开灯我看到不对劲后就马上躲到阳台去了。” 白雨阳听到这里松了口气,跌坐在床上。“那你为什么你喊我一声?” “我喊了啊,你音乐声音开的太大,没听见。” “好吧。” 顾希尘拿起换洗衣的衣服和毛巾笑着说道:“那我进去洗了,你可以出去走走或者也去阳站会,或者,进被窝玩手机也行。” “你不能不开灯吗?” 白雨阳喊道。 那个玻璃不开灯,就不是半透明的。 “不能我怕黑!” 白雨阳:“” 顾希尘轻笑一声:“没事,就算看我也不怕。” 白雨阳咬牙切齿:“切,谁稀罕。” 然后非常生气的看着他进了浴室。 白雨阳赌气的赶紧躺到被窝背对浴室开始玩手机。 灯亮了,玻璃是磨砂的,只透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白雨阳低着头打游戏,但眼神不知道什么时候飘了过去。 哗哗水声从浴室传来,玻璃上映出朦胧模糊轮廓。宽阔肩膀,收窄腰线,饱满臀部线条,一双修长笔直长腿。 朦朦胧胧看不清晰,反而更容易脑补无数画面。 白雨阳猛地回神,用力晃脑袋,强行移开视线,内心疯狂呐喊:都是男人!都是男人而已!我脸红个什么劲啊! 他对自己怒吼,然后继续低头打游戏。 但游戏里的角色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因为他两只手都在抖。 水声停了。 白雨阳的余光瞄到浴室里的人转过身来,模糊的轮廓正对着门。 他吓得赶紧躲进被窝,把自己裹成一只蚕蛹。被窝里黑漆漆的,他的心跳声大得像擂鼓。几秒钟后,被窝被撩开一角。 白雨阳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顾希尘轻手轻脚地爬上床,侧过身来。 他低头看着白雨阳的脸。 睫毛在颤抖,鼻翼在微微翕动,嘴唇紧紧抿着。 顾希尘轻笑出声。 然后,他低下头,在白雨阳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 “晚安,我的宝贝。” 白雨阳的小指头差点猛地动了一下,但他硬生生忍住了。 被子挡着,顾希尘没发现。 白雨阳闭着眼睛,心里一万匹马奔腾而过。我靠什么情况! 什么晚安宝贝! 什么我的! 他都忘了,顾希尘喜欢他。 顾希尘是真的喜欢他。 而他们现在居然在一张床上! 我靠! 现在的他除了装睡还能干嘛呢! 而顾希尘却得寸进尺,他把脸埋在白雨阳的颈窝深深吸着。 嘴角沿着他的耳朵轮廓缓慢描绘。 白雨阳快忍不下去的时候,翻了个身,拉过被子盖住头,继续装睡。 可身后的人马上贴了过来。 白雨阳浑身一僵,小心翼翼地往前挪身体。 身后的人贴得更近。 他继续往前移动,身后的人移动得更快。 白雨阳快受不了了,浑身燥热,心跳如雷。他都挪到床边了,再挪就掉下去了。 然后,他急中生智,装作很热的样子猛地踢开被子。 一个翻身,一脚把顾希尘踹到了床的另一边。“哎呀好热!” 顾希尘被踹得一脸懵,愣了两秒。 然后他笑出声,追过被子给白雨阳盖住肚子:“别着凉。” 白雨阳四肢摊开,摆成大字,眼睛紧闭,呼吸均匀,演得跟真的一样。 顾希尘侧躺在他旁边,看着他的侧脸,看了很久。 窗外的悉尼港灯火通明,海风从阳台门缝里吹进来,窗帘轻轻飘动。 白雨阳在心里祈祷:千万别再亲了。 千万别再亲了。 千万别再亲了。 顾希尘没再亲。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白雨阳的手指。白雨阳没敢动。 过了一会儿,顾希尘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白雨阳偷偷睁开一只眼,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他松了口气,想抽回手指。 但顾希尘握得很紧,他抽了两下没抽出来,最后放弃了,认命地闭上眼睛。 太累了,先睡觉吧,明天在想办法。 地球的另一边,昏迷了一晚上的周知恒,第二天还是没有爬起来。 在家躺了一天,第三天再去上的班,周知恒的腿还是软的。 “真是腰痛的要死啊。” “狗东西。” “不知节制。” “别想再碰老子一根手指头!” 周知恒坐下来难受的就又弹了起来。“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