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周知恒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嗯。” “先把鹿小姐扶起来再说吧!” “你看,你就是在担心她,不在乎我!” 周知恒小声骂了句“疯子”,然后深吸一口气:“现在不行。等鹿小姐走了吧。” “怕什么,反正她醉着……不省人事。” 他知道在这么纠缠也无济于事,沈寺钏很疯,达不到目的是不会罢休的。 周知恒深呼吸了一口气快速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 那速度快得像蜻蜓点水,还没感觉到温度就结束了。他红着脸,眼神疯狂躲避:“可以了吧!?” 沈寺钏喉咙疯狂滚动着。 他的眼神从周知恒的嘴巴缓慢移动到眼睛,那目光像是在品尝一块舍不得吞下的糖。 客厅安静下来。 只有两个人交织的心跳声。 周知恒的急促,和沈寺钏的,沉重而滚烫。 沈寺钏拉过他的手腕,又把他拉近。周知恒瞪大眼睛看着他。 沈寺钏低下头,又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是蜻蜓点水。 空气中不再安静。不知道是不是沈寺钏故意的,那“吧唧”声大得像在往湖里扔石头,一声接一声,震得周知恒耳朵和心脏嗡嗡响。 周知恒的手搂紧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只煮熟的虾。沈寺钏的手从他的膝盖滑到双膝之间,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 周知恒垂着他宽厚的肩膀,用尽最后的理智才把他锤开。 沈寺钏红着眼眶,嘴唇上还带着水光,像一只没吃饱的狼。 周知恒赶紧去扶地上的鹿小姐。 可还没碰到她,鹿小姐就自己坐了起来。 她失魂落魄地环顾四周,眼神空洞,一句话都没说,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离开了。 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周知恒担心地跟在她后面,走到门口又回头看向沈寺钏:“不用送送她吗?” 沈寺钏已经解开了领带,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领口的扣子解了三颗,袖子卷到了臂弯处。 他呼吸急促,胸膛起伏,整个人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周知恒一愣。 他太熟悉这个状态了! 这是沈寺钏忍耐到极限的样子。 周知恒吓了一跳,咽了咽口水开始往后退:“我看我还是去送送鹿小姐吧。” “过来。” 周知恒的脚步定在原地。他不敢再往前走,但也不敢后退。 沈寺钏的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最后一遍,过来。不然我就过去了……” 周知恒缓慢地挪过去,像一只知道自己犯了错但又不知道错在哪里的猫:“干嘛……” 沈寺钏拉过他的手,把他拉进怀里。 他抱着他,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牙齿轻轻咬住他的衣服领子。 “忙了一天,累死了。” 周知恒僵了一下,然后伸出手,笨拙地放在他头上:“辛苦了。” 沈寺钏眨了眨眼睛,整个人疯狂沦陷。 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已经非常深入的交流过了。 但是为什么会因为他一点点触碰,自己的心脏会如此的悸动。 跳动的发紧发疼。 这都是爱情吗? 爱情原来真的可以超过理智,和肉体的欲望。 原来只是简单的触碰,就可以让人如此心动,让人如此想发狂。 让人控制不住理智。 他把脸埋进他的肚子里蹭,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大猫,吸猫一样地深吸了一口气。 “饿了。” “饿了就吃饭吧。” “真的吗?”沈寺钏抬起头看向他,眼神忽然变得危险。 周知恒一愣,回复得一脸认真:“真的啊,饿了就吃啊!” 沈寺钏低头,一口一口咬着他衣服上的扣子。牙齿轻轻磕在纽扣上,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周知恒的脸“轰”地炸红,他现在后知后觉才明白沈寺钏口中的饿了,想吃饭是什么意思。 “我想要占有你的全部。包括这里。”沈寺钏的手抚摸上他的心口,掌心贴着他的心跳,“这里……我已经存在百分之多少了?” 周知恒红着脸,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小声说:“六十吧。” “这么少?那四十呢?”沈寺钏皱着眉,满脸不悦。 “我爸妈,白雨阳,和游戏。” 沈寺钏听到这里,轻轻笑出声来。 那笑声低沉而愉悦,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好的答案。他紧紧抱住他,力气大得几乎要把他揉进身体里。 “我爱你。” 周知恒小声说道:“我也一样。” 他现在感觉像是被逼到悬崖上的羚羊,除了表白,没有任何活路了。 离开他自己会死,沈寺钏肯定也不会放过他的。 沈寺钏一愣心跳又疯狂冲刺起来,瞪大了眼睛摘掉眼镜抬起头看着他:“真的吗?” 周知恒红着脸别过来点了点头。 沈寺钏把他下巴扭过来,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这么说你同意做我男朋友了!我们这算正式在一起了对吧!” 周知恒看着他的眼睛浑身开始止不住的发热,整个人从脖子到耳朵红的要死。 他心脏快的悸动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着下嘴唇点饿了当天。“嗯。” 沈寺钏激动紧紧勒着他,把他抱在怀里,疯狂的亲在他衣服上。“我爱你。” “嗯。” “嗯是什么!你得说出来。”沈寺钏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眼神炽热得像要把他融化,“感情要说出来,两个人才能明白。” 沈寺钏把他抱起来放在腿上。 周知恒被迫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肩膀,整个人悬在半空,只能依靠他的支撑。 “看着我,再说一遍。” 周知恒对上他炽热的眼神,抓紧我的手 三万英尺的高空上。 巨大的客机冲破云层,舷窗外是一望无际蓬松如棉花糖的云海。 “要不我们换个位置?” 白雨阳坐在靠窗位置,不敢往外看。 屁股扭来扭去,时不时偷瞄旁边的顾希尘。 顾希尘眼皮一抬说到:“怎么?” “有点害怕。” 顾希尘伸出手:“我也恐高,你要害怕要紧紧抓着我的手。” 白雨阳:“” 顾希尘轻笑出声,然后胳膊伸过去帮他把挡窗帘放了下来。 “不看就不害怕了。睡吧,快到了我叫你。昨晚晚上你兴奋都没怎么睡好吧。” 白雨阳脸皱巴在一起开始回想昨天晚上的画面 昨天从饭店回来后他就开始收拾行李箱。 发现泳衣一个比一个性感,他就随便塞进去两条。 睡衣也没有一件好的,只能勉强挑了丝绸的白色吊带和白色的短裤。因为其他全部都是蕾丝,透视装,超级短的裙子,根本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