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对着镜子做着各种搞怪的姿势。 穿裙子给我看 他偷瞄了一眼沈寺钏,他站在灰白色的料理台后面,正在把牛排从袋子里拿出来放在案板上。今天穿一件休闲的米白色棉麻衬衫,袖子卷到臂弯处,露出结实鼓着青筋的小臂,领口敞开着搂着大片蜜色的胸膛。 头发今天没有竖起来,散下来,反而温柔了许多,没有了平时那么狂野。 加上那副金边眼镜有种莫名的性感和斯文不搭边,但是够败类 哈哈哈 “先休息一会儿,二十分钟就好。”沈寺钏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底全部是笑意。 周知恒沙发里,窝在角落抱着抱枕,侧着头看沈寺钏在厨房里做饭。 那人把牛排从包装袋里取出来用厨房纸吸干表面的水分,撒了盐和黑胡椒轻轻按压,然后平底锅烧热倒油,把牛排放下去的一瞬间“滋啦“一声响。 沈寺钏侧脸的线条在暖黄色的灯光和氤氲的油烟里显得格外清晰,嘴角始终微微弯着,看起来心情很好。偶尔抬起头和周知恒的眼神交汇在一起。 周知恒赶紧别过头去,把脸往抱枕里埋了埋, 二十分钟后,两盘完美的牛排被端上了餐桌。 旁边配了煎得焦香的芦笋和几只个头很大的虾仁。 周知恒赶紧跑过去拉开两个人的椅子,然后给他倒上一杯红酒。 “吃吧。“沈寺钏在他对面坐下来,尝尝我的手艺。 周知恒看着色香味俱全的美食惊叹:“你这次怎么做的这么好?上次在我家做菜怎么糊成那样? 沈寺钏尴尬的笑了笑:“因为我只会做牛排,三明治,和方便面,而且我也会用你家的灶火。” “好吧。” “今天下午怎么样,试了什么颜色的礼服,有照片吗?” “没有!”周知恒还是一口坚决的说道,惹来沈寺钏一阵轻笑。 “你真可爱!真想一口吃掉你!” 周知恒:“听听你说的话多吓人。” “来今天开心喝一杯。”沈寺钏举起酒杯与他的杯子碰到一起,周知恒举起酒杯来一饮而尽,沈寺钏又给他倒了一杯。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今天下午的事。 周知恒喝了半杯红酒之后话匣子就打开了,他一边切牛排一边说:今天白雨阳穿婚纱的样子太搞笑了,走一步摔一下,手忙脚乱捞裙摆差点把自己缠进去,我笑得手机都拿不稳了了,哈哈哈。” 然后突然想到什么说到:“对了,到结婚那天,你千万不能认出我,一定要装做很忙,不认识我的模样。” “为什么?”他还想到时候把老婆直接拐走呢。 “如果你认出来我,那不就等于知道那是白雨阳了吗?” “好吧让我假装不认识你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个条件”沈寺钏晃着手里的酒杯,压低声音,勾着嘴角说道,红色的液体跟着的杯子来回晃动。 周知恒起了一身白毛汗,咽了咽口水:“什么条件?” “穿裙子给我看” 周知恒:“” 一阵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 “不行,换一个。” “不行,就这个,其他免谈。” 周知恒红着脸一脸羞耻:“不要!” “那到那天我就跟一只小狗一样一直跟在你身后” “你别太过分!”周知恒恼羞成怒的喊道。 沈寺钏身子往前探,握住桌子上的手,摩擦着他的手,眼神暧昧的都拉丝了,低声说到:“你们关系真好,这点付出应该不算什么吧?你都能穿裙子当那么多人给他们看,为什么不能给我看?别着急,这七天我说不强迫就不强迫,等到时候你心甘情愿爱上我了,再穿给我好不好?” 周知恒缩回自己的手,没拒绝,也没说话,用力的切着牛排,像是在把沈寺钏五马分尸。 沈寺钏不停的轻笑,又给他倒了杯酒:“来,别光吃,喝点。” “哼”周知恒愤恨的又一饮而尽。 那瓶红酒的后劲儿比周知恒想象中大了很多。 他喝到一起洗澡澡吧 沈寺钏蹲在浴缸旁边看着他,那双刚才还温和的眼睛里涌动着什么暗沉沉的光。 “宝宝,要不要一起洗?” “不行。” “为什么,你一个人洗不太浪费了吗?水费很贵的,一起洗吧。” 他站起来,不紧不慢地脱了自己的衣服,也跨进了浴缸。 浴缸很大,周知恒被沈寺钏从后面搂着靠在他胸口,后背贴着对方温热的胸膛, 整个人软绵绵的,半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好热,你出去。” “一会就不热了,我加点凉水。” “不要不要,你出去,合约第一条你不能碰我。” “我没有碰你,只是给你洗澡。你醉了不能洗。万一你淹死在浴室里怎么办?对吧?你还这么年轻不能死啊。”沈寺钏温柔的抱着他,下巴靠在他的光滑的肩头上低语。 周知恒点了点头。“也是,我还年轻,还没有结婚,不能死。” “恩恩,乖,我来帮你洗干净好不好?” “好。” 沈寺钏点燃浴室旁边的红色的香薰,然后挤了两泵沐浴露在掌心里搓开,手从他肩膀开始慢慢往下揉搓,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指腹贴着肌理的纹路缓缓推开。 周知恒被他碰到的每一处皮肤都像过了电一样酥麻。 他缩了缩肩膀想躲,但是他好像怎么扭动身体都躲不掉。 “好热。”水汽氤氲里周知恒的脸比刚才更红了,呼吸越来越乱。 “那我们快点洗,洗完就去睡觉。” 沈寺钏的手从肩膀滑到后背,顺着脊骨的沟壑慢慢往下,指尖揉过腰窝的时候周知恒整个人在他怀里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很压抑的闷哼。 “怎么了?“沈寺钏的声音贴着他耳朵响起来,低低的,带着十足的魅惑,故作不知的问道。 “没没什么”周知恒的声音发颤。 沈寺钏的嘴角弯了弯,手上的动作没停。 他仔仔细细地把每一寸地方都照顾到了,从脖颈到锁骨到腰侧,再从背后绕到前面,掌心贴着胸口的皮肤缓缓收拢的时候周知恒整个人抖了一下,手肘抬起来想去挡。 “别动。”沈寺钏的声音又低又柔,像哄小朋友似的,“快洗完了。” 周知恒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有了独立的意志,每一个被沈寺钏触碰的地方都在发热,从皮肤表层一直烫到骨头缝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