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雨阳瞬间瞳孔地震,嘴里的饭差点直接喷出来,满脸爆红,又羞又尬:“什么叫睡得怎么样?你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周知恒笑得一脸猥琐,疯狂调侃:“嘿嘿嘿,急了急了!你绝对急了!是不是昨天晚上偷偷干坏事了?” 白雨阳又羞又无奈,长长叹了口气,满脸生无可恋,开始疯狂吐槽:“我真的服了我自己了,我睡觉也太不老实了!” “昨天晚上我不仅说梦话,还满床翻滚、手脚乱蹬,百分百折腾顾总一整晚。” “难怪顾总今天脸色一直不太好,还全程盯着我工作、监督我干活,肯定是昨晚没休息好,被我折腾惨了!然后今天疯狂报复我!” “我真的太尴尬了,我现在巨想换房间!再也不想和顾总睡一间了!太社死了!” 这话直接说到了周知恒的心坎里。 周知恒瞬间沉默,深有同感,狠狠点头,满脸认同:“嘶我也想换!我超级想换!” 他昨天被沈寺钏折腾得腰酸背痛,浑身酸软,还憋着一肚子委屈,偏偏还没法说,只能自己默默受着,早就想逃离沈寺钏的专属掌控了。 周知恒眼睛一亮,瞬间来了主意:“要不我们试试?我们两个互换房间,住一起!” “我们两个人住,自在又放松,不用拘谨、不用尴尬,想怎么睡怎么睡!” 白雨阳瞬间眼前一亮,立马点头同意,斗志昂扬:“好!!我们这就去给他们说!只要我们态度坚决,他们绝对没理由不同意!稳的!” “行!” 白雨阳看着他:“你直接拿手机给沈秘书说吧。” 周知恒一愣:“为什么我先说?” “你有理由!你说成了我不就不用说了,你没说成我再去个给顾总说,他的官大,说的话肯定沈寺钏听!” “中。” 周知恒一边打字一边嚣张放话:“我来发消息!沈寺钏昨天理亏、欺负我了,他心里有愧,绝对不敢忤逆我的意思!” 指尖飞快敲击屏幕,一条消息直接发给沈寺钏: 【我们今晚换房间吧?我想和白雨阳一起住。我身体不太舒服,想早点休息,你们应酬太晚回来的话也不会打扰我们了,明天还要早起赶场。】 消息发送成功。 沈寺钏看到消息后,欣然答应,如果换成以前他的话,肯定会强硬的不允许,但是现在他愿意尊重周知恒,体贴周知恒的意思。 没过多久,席间一位资历极深,手握雄厚资本的张总,带着自己的独生女缓步走来。 两人走近,张总笑着举杯,语气满是赏识:“希尘,这位就是沈秘书吧?听说你们两个一起长大,一起创办的这个公司,沈秘书甘愿退步当幕后,久仰大名!如今见到真人也真是年轻有为啊!” 顾希尘礼貌颔首,淡淡浅笑:“张总眼光独到,沈秘书确实能力出众。” 沈寺钏赶紧说道:“还算顾总培养的好。” 得到肯定,张总更是满意,转头上下打量着沈寺钏,越看越中意,直言开口牵线: “沈秘书,你今年多大年纪?目前婚否?有没有在交往的对象?” 在场不少人都悄悄侧目,谁都懂老总的用意。 这是摆明了看中人才,想招做女婿。 不等他回答,张总顺势笑着补了一句,摆明来意: “我身边这是我独女,年纪相仿,品性端正、知书达理,目前也是单身未婚。我看你们两个气质样貌、才情能力都十分般配。” “都是年轻人,不如借此机会认识结交一下,私下多了解了解,当个朋友相处,你看如何?” 换做任何一个一心攀附资本、谋求资源的年轻人,面对顶级老总亲自牵线、千金倾心,早就顺势答应、欣然迎合。 沈寺钏神色依旧从容淡定。 他心里从头到尾,只装得下一个闹别扭,嘴硬心软,想要自由的周知恒。 他抬手微微举杯,姿态礼貌得体的拒绝道: “多谢张总厚爱,也多谢小姐青睐,承蒙抬举,我只是一个秘书,不想上副总的位置就是不想让自己那么忙,只想想打拼几年就回去养了了,配不上大小姐,实在愧不敢当。” 他语气诚恳,分寸绝佳,既不驳长辈面子,也不暧昧拉扯、不给半点希望。 “我目前心思全数放在工作与项目收尾上,且我心中已有惦念之人。今日承蒙招待,感激不尽,这份好意,我只能心领了。” 一番话说得温柔坦荡、既捧了对方、保全了长辈颜面,又态度坚定、界限清晰,彻底婉拒了所有拉扯。 张总微微一愣,随即了然失笑,丝毫没有被驳面子的不悦,反而愈发欣赏:“原来如此!是我唐突了。沈秘书专一赤诚、行事端正,难得难得!是我冒失了!” 张千金眼底的失落一闪而过。 目送父女二人离开,顾希尘侧头看向身侧的人,看好戏的低声轻笑:“舍得推掉这么好的资源和人脉?这可是无数人求之不得的机会。” 沈寺钏抬眸,回复到谁都别靠近我的臭脸的模样。 “再好的人脉,有什么用,让自己开心最重要。。” 这边周知恒居然真的得到了沈寺钏回复:【好,听你的,好好休息,不打扰你们。】 周知恒瞬间得意洋洋,把手机怼给白雨阳看:“看到没!拿捏!妥妥拿捏!” 两个人开心到飞起,火速收拾各自的行李、日用品,麻利搬到同一间双人房里。 摆脱大佬管控、摆脱暧昧氛围、彻底自由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两人瘫在柔软的榻榻米上,彻底放飞自我,一边疯狂刷手机、查日本本地游玩攻略,一边唠嗑八卦,规划顾总疯狂吃醋修罗场 又是起哄,又是看他笑话,又是看他会怎么办? 下一秒,顾希尘直接起身,径直走到白雨阳另一侧落座。 不等众人反应,他拿起筷子,抄起一块肉放到白雨阳的盘子里,把李敏莎刚夹进白雨阳盘里的菜,被他不动声色的挤走,直接挪出餐盘。 “尝尝这个。”顾希尘柔声说道。 白雨阳愣住看向他。 这哥今天又发什么疯? 难道是他这几天太忙,没有装作白雨晴给他发消息,他又生气了。 他又被针对了吗? 一旁的李敏莎也被这一幕愣在原地,总裁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自己给白雨阳夹菜,顾总也给白雨阳夹菜? 难不成白雨阳被针对了? 还是他们是亲戚?对他这么好肯定是了。 那如果他跟白雨阳在一起了,说不定能安稳度过实习期留在公司了! 李敏莎越想心里越美滋滋,然后又给他倒酒:“白哥,渴了吧来喝酒。” 顾希尘又冷了一下看向那杯酒,眼神恨不得把那杯子弄碎。 白雨阳赶紧侧过身挡过那可怜的杯子会说到:“抱歉我不能喝酒,酒性太差,我喝茶就好。” “对对对,白雨阳他对酒过敏!过敏。我来替他喝!”周知恒眼皮也活儿,赶紧为兄弟两肋插刀,抢过了白雨阳手里的酒杯喝掉。 白雨阳给偷偷比了个大拇指,周知恒回了个wuk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