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眨了眨眼,有些意外:“苏语?你怎么搬着椅子坐在我办公室里?”
苏语见他醒来,连忙手忙脚乱地把手里的文件放在茶几上,脸颊莫名有些发烫地小声解释道:
“是。。。。。。是苗总让我过来的。她刚才有份紧急文件要拿,路过您办公室的时候,看见您正靠在沙发上睡得正香,就特意嘱咐我进来帮您守一会儿。”
“原来是这样啊。”叶凡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揉了揉太阳穴。
可话音刚落,他余光一扫,忽然注意到苏语坐的位置距离自己那张沙发未免也太近了一点,几乎可以说是贴着沙发边。
他又下意识地低头瞅了瞅自己刚才睡觉时的姿势,再回想起梦里那团软乎乎的奇妙触感。。。。。。
空气中莫名弥漫起了一丝微妙的尴尬。
叶凡干咳了一声,试探着问道:“我刚才睡了多久?”
“四个多小时呢。”
“那你一直就这么坐在旁边守着?”
“嗯。”苏语声若蚊蚋地应了一声。
叶凡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她的双腿,顺口关切了一句:“坐了这么久,腿是不是被我刚才不小心压麻了?”
听到这话,苏语的脸唰的一下红得通透,连耳根子都烧了起来,慌乱地连连摆手:“没、没有!一点都不麻!”
她回答得实在太快、太急促了,反而把“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心虚写在了整张脸上。
叶凡脑子里这会儿刚睡醒还有点浆糊,也没往深处多想,只当这小姑娘是脸皮薄、不好意思承认罢了。
他笑了笑说:“那就行。下次我要是再在办公室睡着了,你不用一直像门神一样死守着,去找个舒服的工位坐着就行。要是真把腿坐麻了,起来走动走动,别硬撑着。”
听见老板这番体恤下属的话,苏语心头莫名涌起一股暖流。
平时看着吊儿郎当、甚至在商战里冷血无情的老板,私底下其实还挺会关心人的。
只是。。。。。。她偷偷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件被压得明显有些起皱的雪白衬衫,又猛地想起刚才自己坐在沙发边缘、被某人半梦半醒间“动手动脚”的画面,脸上的红晕非但没有消退,反而烧得更厉害了。
叶凡的目光恰好无意间扫过她的上衣。
“哎,苏语,”他随口指了指,“你今天这衬衫前面怎么皱成这样了?刚才坐沙发上不小心压的?”
轰!
苏语整个人如同五雷轰顶般僵在了原地,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总不能告诉老板:这衬衫是因为刚才您睡觉的时候手一直不老实、隔着布料在她身上又摸又抓才变成这副德行的吧?!
“我。。。。。。我可能刚才不小心自己揉皱的!”苏语慌不择路地胡乱扯了个借口。
“哦。”叶凡随口应了一声,也没起疑。
可苏语这会儿哪里还待得下去啊,只觉得办公室里的空气热得快要烧起来了。
她慌里慌张地一把抓起茶几上的文件,跟火烧屁股一样站起身:
“那。。。。。。那个老板!我先出去把衣服稍微整理一下,顺便把文件拿给苗总过目!”
“去吧。”叶凡摆了摆手。
话音刚落,苏语便像身后有大灰狼追赶似的小跑着冲向办公室大门。
结果——
“砰!”
由于走得太急太慌乱,她刚走出办公室门,就和迎面正准备推门进来的苗姿撞了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