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喜她并没有拒绝他的碰触,于是他更大着胆子上床去躺在她身后,用手环抱住她。
「碧儿,我爱你爱得好苦,她只是你的替身,我对她没有一丝一毫的爱意……你别生气了,要是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办?」
他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让她面对着他。
「别不理我。碧儿,回应我。」他说着,缓缓将脸凑近她,轻轻的吻了吻,用舌舔了舔她的伤口。
她轻轻的张开了唇,将手放在他的胸口,眼儿微眯,确实给了他回应。
胡敬山知道余碧纱算是原谅他了,于是他毫不迟疑的将舌伸进她的口中,轻柔缓慢的搅和着她的软舌,专注的吮食她口中的香甜,不时和她的小舌相互纠缠厮磨。
亲吻了好一会儿,他才将舌抽出,眼光着迷的盯着她湿润微启的红唇。
忽然她轻轻的问了句,「你是我的吗?」
听清了她的问话,他俯向前,在她耳边一字字的道,「我是你的,是你一个人的。」
「我很坏对不对?」她接着再问。
「为什么这么说?你怎么会很坏?」他不解的问。
「我从姊姊那儿把你抢来了,不是吗?」这是她永远无法解开的心结。
「不关你的事,是我,一切的错都是我造成的。」这是事实,是他存心撩拨她,让她将身心都给了他。
「那她,你打算怎么办?」话中的她指的就是今天出现的曾玉凤。
「早在我回上京前,我就跟她把话说明白了,也给了她一笔生活费。没想到她竟然会找到这儿来。」对曾玉凤的事,他也很烦恼。
「都是你的错。」身为女人,虽然她不喜欢曾玉凤,却无法自欺欺人——这事本来就是胡敬山的过错。无论如何,人家也曾经是个清白的女子。
「我知道。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把事情处理好的。」他确实是在感情上亏欠了别人。
余碧纱无法违背自己的心,她一点都不愿意跟别人分享她的男人,所以她绝不会容许曾玉凤的存在。
她将脸更加埋入他颈间,手环抱住他的颈后。「我好累,让我睡一下。」
「睡吧!我会一直陪着你。」他密密实实的将她搂在怀中,巴不得能将她揉入自己的身体中,永远都不再分开。
从那天余碧纱大闹了一场后,她就接受了胡敬山的解释,将一切都交给他处理。
虽然曾玉凤还是住在胡家,但是余碧纱不再与她打照面,就当没这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