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玉凤看着她的背影,问站在她身后的丫头,「春锦,刚刚那位小姐说她叫做余碧纱?」
「是,主子,她是这么说的。」春锦确定的回答。
「是吗?没听错?」曾玉凤再次求证。
「没错。」还是肯定的答案。
「那么……这就有趣了。」曾玉凤眼中闪着诡谲的光芒,仿佛心里正盘算着什么事……
胡敬山收到家里的叫唤,怕是余碧纱生了什么事,连轿子也不坐,骑了马就赶回家来了。
进了门看到正等着他的吴管事,他连忙问,「忽然让人叫我回来,是不是碧儿她——」
看到主子着急的模样,吴管事立时回话,「不是姨小姐,是……」可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姨小姐要他差人唤老爷回来后,就苍白着脸回房去了。
前厅里到底生了什么事,他也不是很清楚,唯一知道的是来家里找夫人的那个年轻妇人——她还留在前厅等着老爷回来呢。
胡敬山一面急匆匆朝里走,一面问,「是什么?您老可快说啊!」真是让人着急,总不可能好端端的把他找回家吧!
「老爷,你到前厅看看就知道了。」吴管事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干脆撂了这句话给他。
听到他的话,胡敬山加快步伐向前厅走。
进了前厅,他当场儍眼,没想到会看到不该出现在这儿的人。
「敬山,我好想你——」听到脚步声,曾玉凤一回头见是胡敬山进来了,连忙站起身,往前一迎,扑进他的怀里,娇声道。
胡敬山反射的伸手将她推开,错愕的问,「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你不应该来的。」
「敬山,你怎么这么无情?见到人家没好脸色就算了,竟然还凶人家。」
曾玉凤现在在胡敬山面前又像变了个人似的,方才在余碧纱面前展现的精明干练,现在完全不见踪迹,只端出完美柔弱娇媚的模样,哀哀切切的轻诉情意。
看到她伤心的模样,胡敬山也无法硬起心肠——当初他会跟曾玉凤在一起,就是因为她某些表情神似余碧纱。
现在看到她哀怨伤心的样子,就好像余碧纱站在他面前似的,让他无法对她说出重话。
于是,他只好将声调放缓,好声好气的对她说,「玉凤,当初不是说好的,我不会再跟你在一起了。我留给你的银两,绝对足够你好好过下半辈子了不是吗?」
他没看到曾玉凤在听到他放软语气时,脸上闪过的一抹笑意。
「我知道你对我已经很好了,可是……可是……」说着说着,曾玉凤竟然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