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将她的圆臀掌住,将充满弹性的臀肉向两边掰开,由她身后将悸动的粗长从她雪股间插入。
一个有力的挺进,他将硕长的男性完全埋进她紧窄的花甬内。
「啊──」被他的粗长满满的贯入,火烫的男性煨得她体内一阵酸软,光是被他插入,她就几乎快昏了过去,全身不住颤动。
他按着在她腿窝间紧密菗餸,一下下耸动着窄臀,男性在她腿间粗暴的动作。
「好深……啊……」他的每一下挺进都将硕长送入她的最深处,甚至让她感到些许疼痛,可是在疼痛中又夹杂着让她疯狂的快感。
在他不断的菗餸下,她抽搐着达到高潮,连声音都无法出。
下体不住急促收缩,全身无力的向前倒向床榻,只有被男人紧握住的雪股还高高翘起,不断捱受他的撞击。
他着迷的看着被他的粗长撑开的穴口,两片红肿多汁的贝肉,随着她的高潮而不停颤抖。
他的男性在一进一出间不断的摩擦着它们,从他们的交合处不断溢出一股股透明的汁液,丰沛的将两人身下的床褥完全湿透。
粗长的男性渐渐更形胀大,他的动作也更猛烈,每一下都几乎将它完全抽出,从她嫩肉间,可以明显看到他的前端越显胀红。
在几下狂力的菗餸后,在他的低哼中,他将颤动的男性由她腿间抽出,握在手中急套弄。
忽然,一股股热烫的白浆由他肿胀的前端小孔不断喷射而出,将她已然泥泞一片的嫩肉及柔细的绒毛覆上更多的湿黏滑稠……
余碧纱遮遮掩掩的快步走回房,生怕她衣衫不整、丝零乱的模样让人撞见。
进了房后,不敢稍有耽搁,她拿了一套干净的衣裙走到屏风后,用早上用剩下的洗脸水大致将身上的汗水及腿间的黏腻擦拭干净,然后将衣裙换上。
她还来不及走到梳妆台前将头重新梳上,就听到门外传来伺候她的丫头银杏的声音。
「小姐,你在里面吗?小姐?我要进去了!」她刚刚好象看到小姐慌慌张张跑回房的身影,可是离着老远,而且天色又暗,她不太能确定自己看对了没。
「等……等一下!你先去跟姊姊说,我今天晚上要在房里用膳,叫她不用等我了。」慌张不己的余碧纱,手抖得无法将头好好挽上,只得找个理由先将银杏打。
「是!小姐,我向大小姐报告后,就顺便去厨房把晚膳拿来好不好?」银杏也不疑有他,乖巧的听从余碧纱的交代。
「嗯!去吧。」余碧纱松了口气,庆幸争取到多一点时间将自己整理好。
坐在镜前,她重新把头挽了个偏髻,再将多余垂下的长用缎带束起拨向右胸前。
用小梳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梳着尾,她心里不由得想到方才在她身上放肆的男人。
她跟她方才口中唤的姊夫,有着长达三年的不正常关系──从她满十五岁那年开始。
那男人是她姊姊余紫纱的夫君,胡敬山。
胡敬山和余紫纱自小就订了亲,两人是同一年生的,余紫纱只小胡敬山三个多月;因为胡余两家交情深厚,于是给他们订了娃娃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