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客厅的沙发一路辗转到卧室,期间,两人始终如连着未分开。
起初两人都很尽兴,直到蒲灵快要到临界的时候,一直掌控着节奏的靳西淮突然停了下来,连带着让她难以安宁的地方也歇停了。
“……”
连绵不绝的声响戛然而止,蒲灵呼吸一顿。
胸口犹在激烈起伏,不明所以地睁开被雾气浸透的眼,望向罪魁祸首。
靳西淮也没好到哪里去。
乌黑的额发被汗水打湿,桃花眼凝墨般黝黑沉郁,禁锢着她身体的手掌青筋隆起,根根绷出难耐的弧度。
“你……”蒲灵想问他为什么不动了,但这话问出来,显得她好像十分迫切一般。
干脆咬着唇,一声不吭。
僵持两秒,靳西淮压低上半身,让他跟蒲灵贴得更近,不论是上面还是下面。
他伸手将黏在蒲灵脸颊上的发丝拨到脑后,燥热的唇擦过她暖玉似的面庞,停驻在她耳畔。
“是不是很想我继续?”
他的嗓音很低,如同低喃,但缠着蛊惑的靡丽,像是诱人深入的饵。
蒲灵肩胛骨绷紧,缩了缩脖子,依旧不置一词。
靳西淮并不介意她的沉默,唇瓣并拢抿进蒲灵的耳垂,坚硬微凉的牙齿磕上去,轻磨重吮。
咬出浅浅的一圈痕迹,这才勉为其难地放过,嗓音悬停在蒲灵被吻得水淋淋的耳廓上,低喃:
“但有些东西吃多了,囤积在身体里难以消化,沉重得让我动不了了。怎么办呀,宝宝。”
蒲灵舔了舔唇,嗓音温吞问:“你吃什么了?”
吃什么了?
吃醋。
吃了好多好多的醋。
从好多天以前,在片场,看着蒲灵跟其他男演员互动,看他们牵手、拥抱。
虽然那些都是假的,他们只是在演戏而已,但靳西淮还是忍不住吃味,心里无法抑制地泛了酸。
只是他不想影响她,不想干扰她的工作,所以一直憋着没表露出来。
直到看到她和温临风在台上的互动,听见旁人的撮合和打趣声,靳西淮胸腔里的发酵多时的醋意如高浓度硫酸般,涌出心尖。
几乎要将放着直播的手机融蚀成一滩铁水。
蒲灵就知道温临风那一茬不可能就这样过去,她重咬了下靳西淮的肩头,忿忿却又妥协道:“那你要我怎么帮你?”
靳西淮吻她:“你哄下我。我就不难受了。”
说是哄,蒲灵却连话都没说两句。而是调动了浑身的力气,主导了这场“消化”程序。
等她快要卸力的时候,靳西淮才大发慈悲地跟她调换了位置。
“还难受吗?”
蒲灵勉强稳住心神来询问男人的感受。
靳西淮:“还有一点点。”
蒲灵好脾气地问:“那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彻底不难受。”
靳西淮撑身,嘴唇贴在她的头发上,轻轻的吻了吻,眼神柔情至极:“不用你来,我自己来。”
彻底没了说话的力气。
以至于。
她并未看到靳西淮动作间凝视着她时眼里透露出来的冷静又偏执的病态情绪。
他们是如此契合。
他知道蒲灵在床上的所有喜好,能满足她所有的吹毛求疵。
他会听话,会卖力地服侍她,将她上下两张嘴都喂饱,让她再也无法离开他。
第77章恋爱ing
蒲灵算是头一回真正意义上领会到靳西淮吃醋后的模样。
不跟她怄气,不会对她使用冷暴力,会主动坦然地承认他在拈酸吃醋。
就是在床上狠了点。像是试图通过发狠的动作将酸气从体内排遣出去,狂抽猛送,却将股股酸胀感渗进了她的皮肉里。
偶尔还会附在她耳边说些让人面红耳赤的dirtytalk,叫人兴致拔高,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
感情顺顺当当地发展,事业也进展顺利,蒲灵心情颇为轻快愉悦。
但这种好心情,一直持续到看见她跟温临风的名字出现在同一个热搜词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