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耳边微微发抖的反馈,靳西淮扼住继续下陷的冲动,躬身起来,用春风化雨般的亲吻安抚蒲灵颤栗的不安。
“如果不舒服,随时跟我说。”
蒲灵浑身水化了一般,瘫软在他怀中,跟被靳西淮细心呵护与伺候着的区域截然相反,她的嗓子干哑得厉害。
除了情难自禁时发出一点破碎的音节,此刻发不出一点声音。
只能用肢体语言聊作回应,她夹紧了靳西淮的手,无意识地蹭了蹭。
感受到回应,靳西淮勾了勾唇,喉咙里溢出清浅的笑音。
到了中段,待指下区域适应性程度良好,便不再允许原地踏步,可以适当提高动作时的翻搅力度。
拢起三倍数量,并驾齐驱。微微分指,一点一点地将狭窄的区域撑开。测量路径,勾勒曲弧,确认行进线路。
在内侧腔壁摸索,像推土机滚平掺水泥泞的混凝土,强劲而有力,毫不留情地碾压而过,推平褶皱。
不知是哪个环节出了错,本应该固化成型的材料,突然往外疯狂渗水,淋漓而至,浇透了从中作乱的工具。
而在这个时候,恰巧是靳西淮的手指被取代,替换下场,换做唇舌继续接棒的时刻。
仅剩的思维被剥夺,蒲灵感觉自己彻底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
一浪迭一浪,应接不暇,瞳孔放大又收缩。
她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完全被本能支配,两条纤细笔直的下肢承受不住巨大的刺激,往中间绞,试图将那种惹人难以自拔的异样感觉从体内排出、驱赶。
但很不幸,她的想法落空了。
坚硬的头颅悬在下方,任由她夹、绞,都稳若泰山般岿然不动。
反而给靳西淮提供了便利,反手圈住那截细瘦伶仃的脚踝,抓握着让她踩着自己的肩膀上,调整自己的身位,尽量能让蒲灵的不安踏实落地。
“如果感到不舒服,你可以随便踩我,踢我也行。”
他迁就着她的情绪,引导着她用不伤害自身的方式泄愤。
在无知无觉中,蒲灵会通过咬住唇瓣来压抑体内翻涌着的强烈快意。
嘴唇被咬得泛白,留下浅浅的印记。靳西淮用未被打湿的那只手抚上蒲灵的唇,指腹揉开,贴压碾平。
“乖,张嘴。”
捻着指腹,成功让蒲灵不再自我虐待,靳西淮盯着那水润殷红的瑰色唇瓣,眼神微黯,俯身再度吻了上去。
蒲灵今天穿的是略带厚度的睡裙,裙摆轻掀,就方便了人就此作乱,此刻上半身却是穿戴整齐,荷叶边的领口微敞,平整干净,与从一开始就脱去上衣的靳西淮形成鲜明对比。
靳西淮单手搂住蒲灵的腰,吻着,将她整个人贴抱进怀里,这个姿势,极易感受到对方身体的体温,以及肌肤的柔软。
“可以吗?”
这次换成他问她。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靳西淮脱去那层碍事的荷叶。
纽扣像是一粒粒莲子被剥落,露出嫩白的内芯。
似操作一台拉胚机,白色的黏土团被那双修长的手精准操控,从不同的角度。
先用指腹轻轻拢住粘泥的下缘,虎口卡住,日常饮水时握着水杯的姿势。
随着转台的旋转,胚泥被聚拢着往中心挤压,蹭过掌心的每一条纹路。
中央有一块像是操作失误而异常凸起的棱角,格外引人注目,让人忍不住伸出指尖去纠正,去抹平。
微微硌着掌心,像是一粒小砂石,硬挺的质感。
提拉的步骤,也是拉胚不可或缺的一道工序。
将黏土团整体向上推压,囿于形状,最后呈现为一方圆润锥形,细细地往上冒着尖儿。旋即,指缝夹紧。
蒲灵受不住地呜咽一声,浑身泛红,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整个人瘫软在靳西淮怀中。
黏土控水稍显失败,胚体化为了泥浆的形态。
第48章追啊追
更深露重时分,室内的声响才渐渐停歇,归于沉寂。
蒲灵这次没怎么费劲就睡着了,不论是精神,还是□□,都因疲惫陷入了深度的睡眠。
翌日清晨醒来,因为睡了一个好觉,蒲灵脑袋并没有因为失眠导致针扎似的疼,反而通体舒适。
腿间也没有什么黏腻不适的症状,一片清爽洁净。
如果没记错的话,昨晚高。潮后,因为身心得到满足后,燥热冷却,疲惫感卷土重来,蒲灵眼皮都开始打架,哪怕身体某些区域一片狼籍,她也全然顾不得,身体陷在柔软床铺里,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而全程单方面出力的靳西淮,在尝试喊醒她起来洗漱完再睡觉失败后,没再尝试第二次。
弯腰沉肩,手臂穿过她的腰肢与床铺之间的缝隙,下滑,稳稳当当地将她揽臀抱起。
简单地帮她清理完,将人从浴室抱回床铺上,放在干燥整洁的床单上,又贴心地为她盖好被子。
而在这期间,蒲灵始终合着眼,半分力气都没出,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靳西淮体贴的服务。
要问为什么昨晚如此激烈,第二天她的身体却毫无不适异状,不像很多小说里描写的那样,有一种被卡车碾过的酸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