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王妈也不在家里待着。刘姐就很少给他打电话。
他举起来接通,「刘姐……」
「先生,家里来了位客人,说,说是这里的女主人。你看……」
梁慧娴!
傅云臣薄唇动了动,几乎要将她的名字宣之於口。
「好。我知道了。你该做什麽做什麽,不必理会。」
挂断电话,傅云臣冰冷的话语溢出薄唇。
「她是怎麽有脸再踏入那个地方的?」
梁慧娴是懂怎麽把傅云臣逼回来的。
依照梁慧娴的身份还不至於冲到傅云臣的公司,到时候顾家和傅云臣都难堪。何况有些事情,更没必要让别人知道。
这个地方,是傅云臣小时候的家。如今他又住在这里,显然拿这里当做自己的圣地。
梁慧娴在这里等着,不怕傅云臣不回来。
「给我泡一会普洱。」
刘姐说,「家里没有。不过倒有一些白茶。」
「那麽寡淡,谁喝的惯?」
转念一想,想起白永昶是喝白茶的。
倒是个好女婿。
「倒杯温水吧。看来还是傅云臣对你太放松了,该做的不会做。」
刘姐扫一眼她,也不好说什麽,转身去倒水了。
梁慧娴在客厅看了看,格局几乎和当年无异。
她一走都快二十年,这地方却还和以前差不多,真是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她往沙发上一坐,看到了茶几上摆着的杂志。
是关於一个乐团采访的杂志。
封面上站在C位的就是白苏。
「我这个儿子,竟然还是个痴情种。」
坐了一会儿,外面有车子引擎的声音。
刘姐过去迎了。
傅云臣面无表情的交代,「回你的房间,无论任何事,我不叫你,不许出来。」
「好的,先生。」
傅云臣将外套脱下来,扔在了沙发扶手上,随後松了松领带,在单人沙发上坐下,翘着二郎腿,这才抬眼看向梁慧娴,「这地方你过来,就不觉得羞愧?」
梁慧娴被一噎,忙说,「当年妈妈也是身不由己,这麽多年了,你还要怨恨我吗?」
「如果不是有求於我,你今日还会来这里吗?」
梁慧娴脸色铁青,说,「大人的事情,你不懂。」
「抛夫弃子,只顾自己享受,我有什麽不懂的?」
梁慧娴脸上终於挂不住,站起身,说,「我好声好气来找你,你非要揪着以前的事情不放吗?这麽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