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看吧,鬼东西们。
张铁麟配合和主打都很默契,半个小时旁边堆了一摞钞票,至少七八千元,我们只输一局。
可下面一局,李永利手气好的出奇,拿了三张王,七个2,几乎满把主。我们被剃了光头。还好,事先没约定光头算输多局。
「林老师,怎麽样,输的服气吧,这可是输的第二把了,再输您可就得脱光了。」李永利看着沮丧的我:「该谁被惩罚呢。」
我只能叹息手气太坏,没理会他的讥讽。
张铁麟遗憾的看着我。平心而论,他是认真努力的,没有故意输牌。面对我光裸的上身,颤颠颠的乳房,竟显得心平气和,我暗自佩服他的定力。
张铁麟努力翻过局主打,只让他俩得到1o分。
「真活该呀,该看的地方不看,不该看的对方瞎看,快,掏钱来!」我特开心。
他俩痛快的将钞票摆我俩面前,胡汉清藉机碰了我乳头一下,让我一哆嗦,「别看现在大开张,一会儿全得被扒光。」李永利盯着我双乳放肆的说。我没理会。因为我知道,他们也知道那是早晚的事。
我注意到在牌和每次出牌之前,张铁麟总在看我,可有时目光朝着我身後,不知为何。我抽空先後看了一下,不仅脸红。背後是那张墙镜,夹在两个黑衣男人之间最醒目的是我的雪白大屁股,明白他为何要我移动位置了这个铁麟,真有心计!这样他既能看见我前面的乳房,也能从镜中看到我光溜溜的後面。
「铁麟,你可是兼收并蓄啊。」我给了他一句。
铁麟笑笑:「美不胜收哇。」
我故意扭扭屁股,和他一起会心的笑。那两个傻瓜自然不知。
该我打了,边看牌边想着输了第三把该怎样应对,心里不免有些乱,我不是害怕被他们剥掉最後的这条布丝儿,是考虑怎麽安排更为新颖的方式,想到这里,有顾虑我的要求能否得到同意,他们同意後会导致何种局面。
「想啥呢,林老师,快出牌。」胡汉清和李永利几乎不约而同的拍我屁股一下。
「讨厌!」我扭扭屁股,乳房又晃荡起来:「不是说好动口不动手嘛,人家总得把牌码好嘛。」
「你俩也是,别打林老师屁股啊,说啥都没关系,就是别非礼。」张铁麟似乎在教训他们,实际在提醒和怂恿他们胡说八道。
「林老师您的乳头怎麽勃起了?」果然他俩放胆瞎说了。
「怕是屁股被打刺激的吧?」胡汉清盯着乳房说。
「也许是您扭屁股时被佛洛依德勒的吧?」李永利低头看着我下面。
「哎呀,太过分了,还让不让我打牌了。」我装作生气把牌摔在台上。
「林老师,别介意。」张铁麟劝我:「专注精神打好牌,让他们说去吧,再说您讲过『但说无妨』,嫌难听就当一耳朵进一耳朵出好了。」
张铁麟表面安慰我,实际在继续怂恿鼓励,他喜欢别人用猥亵之辞说我,既自己体面又过瘾。
「您以前裸体打过牌吗?」李永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