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能认同:「又满口胡言,闭嘴吧。」
「让我闭嘴也行,一起喝一杯。」
他说完又是一口乾:「虽说品味没有,可喝的真痛快!」
「李永利呀。」我伸过杯子,让乳房晃晃荡荡。「本不想同你喝,你坏点子太多,老给我使坏。可今天喝的高兴,我就不介意了。」
「冤枉我了,我李永利绝对是好人,大家说,在光屁股林老师面前我多本分哪。」说着朝我屁股一指。
「胡说,谁光屁股?」我拨开他的手。
「是的,林老师没光屁股,还穿着裤衩嘛。」胡汉清指着我腿间戏言道。
我赶紧使劲摀住下面。不能让他们看见佛洛依德的变形。
「你的坏不仅是动手吃豆腐,还拿你的手工寒碜我,成心作成这样,羞死我了。」
「您不是挺满意,很喜欢吗?」
「喜欢归喜欢,可穿了你的衣服,让我一次次倒霉呀。为那晚礼服,叫你们偷看了三点,又是摸屁股,又是抓乳房的……你这叫什麽弗洛伊德呀,比布会小的多……」
「哎,林老师,您干嘛老捂着弗洛伊德?」胡汉清问。
「我手放哪儿你管得着吗?」我偷偷扯了一下,可手刚离开那该死的东西又勒回去了,也假装不知。
我们都在开心的笑,各有各自的收获。
一共喝了5瓶,我大概喝了近两瓶。
都说酒後宠辱皆忘,确实如此。酒後我觉得如同平时与同事朋友聚会一样,不介意现在的装束,但没忘记护着下面。
酒足饭饱,胡汉清建议打牌。
「玩儿拖拉机,两付牌的,林老师会打吗?」李永利问。
「不但会,我还是高手呢。」确实我喜欢打牌,也有点儿水平。
「那好,您稍候。」
胡汉清和李永利搬来一张圆形的小吧台。
「在这儿打。」李永利说。
「就在这儿打吧。」我说。
「这地桌好的收拾,再说也太大,出牌不方便。」张铁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