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嘴哈气扭动下体迎合他指头的丑态一定让他们看个够,可也顾不得任何羞耻了。既然已经这般模样,就恣意放荡吧。
又一只指头,可能是食指缓缓进入肛门。两个洞穴被他指奸!接着两根指头隔着薄薄的肉壁捏来揉去。我放肆无耻的呻吟起来,声音越来越大。
强烈的电流一股又一股冲击後脑,从下体到头极端麻痹,越来越强。
阴道和直肠内壁痉挛抽搐,挤压他的手指,饥渴难耐。
「啊!……」尖叫中我达到高潮!眼泪,鼻涕,汗水泉涌似的冒出流淌。
腹部的起伏逐渐平缓,胡汉清慢慢拔出指头。
「太棒了!真没治了!」他兴奋不已:「林老师,太好了,太好玩儿了。我还得接着玩儿。」
沉浸在深深余韵中的我用无言表示同意。是啊,到这种状态,就是他们杀了我也毫无怨言。
胡汉清左手掐住我阴蒂,觉出他恶狠狠地劲儿。右手举着直挺挺的阴茎凑近我的脸。没等我恳求他轻点折磨阴蒂,他龟头前端兀的冒出一团白乳,就像影视中向观众射出子弹头那样,这团白乳在我眼中越来越大,越来越近,接着「扑」的击挂在我鼻尖上。虽然仅是极短的一瞬,我的大脑和已经竟然能够像分解动画一样清晰地看到精液飞行过程。时隔多年後这情景依然历历在目。
接着的喷射落在下巴,胸脯和肚子上。我用舌头舔着鼻头留下的精液,吃进嘴里。
慾望的泄放和我承接他遗泽的举动弛缓了胡汉清的粗暴,他轻捏我的痛阴蒂,反我一抖,这反映当然令他开心,他缓慢的搓摩,他这样老派的理师都会按摩,手法精细。这不轻不重的让我气喘吁吁。
我的阴蒂在跳跃,他的指头配合着那节奏张弛,我们在互动,在无声的对话,和方才粗鲁的蹂躏相比,这手法更刺激我,让我逐步向天堂迈进。
「汉清。」终於忍不住话了:「。。。。。你真会玩儿……林老师的逼要给你玩儿死了……呜呜……」
我这番淫荡的自白无疑深深刺激了张铁麟和李永利,他俩同时抓住乳房。不一会,两个乳房上接到两边射出的大量精华,耳边是野狼肆的嚎叫。
「哦……呜……哈……咦……」我受不了了,使劲儿用阴部顶他的手,突然胡汉清低下头,一下子叼住涨的慢慢的阴蒂,疯的嘬,简直要嘬断了。
「啊!。。。。。」丝毫不觉疼痛,我出尖叫,想抱他的头,立刻悟到被绑着,便拚死的用下腹撞击他的嘴。用吃奶的力气不断加剧那里的摩擦。
我眼前金光灿灿,千百束闪电从那里迸到身体的每个角落,每条神经,每个细胞……
日月时光和他们都消失了,我在无数闪电中狂舞。
伟大的核聚变成功了。我享受到淋漓尽致的痛快,痛快的想撕裂自己。
苏醒过来,还是捆绑躺着,张铁麟李永利还是举着我的腿,胡汉清在仔细剃除肛门残存的毛茬。
「好了,乾乾净净。」胡汉清抬起头:「林老师,一点儿都没有,」说着在阴部来回摸索,手指在光洁的嫩肉滑行。此时我已无性慾,也不疲倦,全身像一片羽绒轻飘飘,狂风暴雨青天霹雳後的朗朗晴日子充满身心。他们手在各处的抚摸格外温馨。
睁开眼,汗淋淋的我微笑着望着他们。
「林美人柔情似水,沉鱼落雁,羞花闭月啊。」张铁麟温柔地说:「莺啼鹃鸣中过了巫山云雨,恰似一江春水。」
我无力地笑着问:「你们……都满足了吧?……」
「那还用说!我们革命生产两不误,大丰收啊。」李永利把一堆黑黑的阴毛递给我看:「多壮实的庄稼呀,林老师快快长出,我们再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