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宋,没写完哪。」彭主任开口。
「是啊,你这羞涩的羞字怎麽缺了左上角那一点呢。」谢局长也开口了。
「哈,这就是今天最最绝妙之处了,大家仔细看,我老宋要画龙点睛啦。」
一个冰凉柔软的东西触到我阴蒂,接着在那里刷来抹去。
「呜!」我不由自主哼唧出。
那东西不在刷抹,却对着可怜的肉粒捅起来。
「啊哈!」我尖叫着抬起头,看见老宋埋头用粗大的笔毛往哪儿不断的捅,而且变换着角度。
「你!!」我呼喊道。腹内像被电击样剧烈的一痉挛,忽的喷出一股粘液,同时众人惊诧欣喜的目光一齐扫向我。这对视的一瞬令我感到有生以来最大的羞耻。我仰回头,悲切的呻吟。
笔毛离开了,腿依然被抓着。刚才近乎达到高潮的我软绵绵的仰卧,小腹起伏着肉波,气喘吁吁……
让我恨不得钻进地缝的掌声响起,夹杂着昂奋的议论。
「真是惊天动地的点睛!」
「你引了地震,点出了火山熔岩。」
「老宋卖了个伟大的官子!」
「诸位且慢,书法还没完……」
我已经无所谓他还要写什麽了,被纪委书记在阴蒂的肆虐引出他们调侃的「火山熔岩」让我恨老宋,也恨自己。
一个硬硬的带棱角的冰凉物体压在阴阜上,就是被董启设剃掉阴毛,涂上白色油彩的佛洛依德三角地。那东西左右扭动按压了五六秒钟,一下离开。
「哈,『宋黎辉印』!真清楚。」
「你小子真有种,把印章盖到这个地方。」
「嗯,鲜红的宋黎辉大名印刻在茂密的春草之间,红白黑相映成趣啊。」
我真後悔答应他们书法了。可谓机关算尽太聪明,作茧自缚。既然应允,而且灌了他们那麽多酒,被他「书法」也无话可说。愿赌服输呗。
想到此,心绪平复许多。
「林老师。」老宋恭恭敬敬走到我脸旁:「没……没让您受惊吧?。。。。。」
我扭过头不理睬。
「我写的是闭月羞花四个字,最後那个羞字紧贴您的腿……腿跟,那一点,就是左上角那一点正好在……在那个地方,所以,所以我就点在哪儿了……因为您那儿先前涂上了油彩,笔打滑,墨不好沾上,我就,我就多点了几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