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干掉。胡汉清再端起再倒满的酒盅。「林老师,您先别端起来,让我说几句。」说着站起:「和您认识时间也不算短了,我一直很敬仰您,这两次聚会後,更是感慨万分。林老师给我胡汉清的一切,我一辈子也享用不了。林老师,我。。。。。说的是那个,这辈子值了,死也值了!当然我决不能死,因为我还要享用林老师给予我的更重要的财产,好好做人,我要改造自己,努力学习文化,作文明有教养的人,我要尽最大努力开业务,取得成绩,等到我们再见面时,让您看到我的进步。这是对您的最大回报!」
在包间里听到「那个」,我不禁脸红。听到他上进的表白更令我高兴。
「汉清,我相信你会非常出息的,我等待那一天,看到你的出色成就!」说完举盅,「当啷」一碰,一饮而尽。汉清,你挺混的,但更可爱!临走前我会让你满意,把那个补给你,和你,还有他俩再疯狂一回……
该李永利了。他向我深深一鞠躬,半天不起。
「林老师。」他抬起头,已经泪汪汪。「汉清的话也是我的体会,我的感激,我的努力目标。一定做个让您高兴的有出息的人。我会开雪萍系列,被您激出的灵感现在装满我的脑袋,您就等着吧。永利我对您感恩戴德,不多讲了,大恩不言谢!」又是深深躬身良久。
我擦擦泪:「我真高兴……」
张铁麟正要说话,他的手机响了。
「对不起,出去一下儿。」
「铁麟也是个文化人,林老师知道吗?」
「当然知道,他大学中文系毕业,挺有文采的。」想起张铁麟趴在我下身说的那些文邹浪语,身子直热。
「您大概不知道他为什麽干起茶艺来了吧?」李永利说:「张哥本来在一家文学出版社作编辑。可他的思想不本分。给上面写了一篇文章,说毛主席进京赶考不及格,还说毛泽东的农业社会主义路线是反动的,祸国殃民。结果先被安全局关押半年,被开除。张哥可不在乎,出来後自己单挑,生意做得越来越好,我们不知道他有多少财产,反正挺富。」
「可张哥为人仗义,慷慨大方。朋友熟人有啥难处,不说一句话,帮!他可散出不少钱财呀,四川地震他捐了3o万呢。」胡汉清接着说:「张哥老教训,不,教育我们俩,让我们学习文化,待人要忠厚……」
张铁麟进来。坐下後他思索一下举起酒盅。
「林老师,本不想多说什麽,尽在不言中了……」
我会意的点头。
「今天的午餐是您走前的最後一次,一会儿和你干了这盅就不再喝了好吗。吃完饭林老师赶紧去忙您的,我们知道临行前事情特别多……」
「!」难道就这麽简单的结束了?!我很意外,我们最後的亲密就打消了吗?可我说不出来,心里失望而难受。
「恕我们不能到机场送您,艺院方会给您安排的。饭後我们就在这里和您道别好吗?」张铁麟把酒盅凑过来。
我心里骂:「你这个无情的东西!」勉强举盅,眼泪哗哗淌出。
那清酒的味儿很苦很苦……
满桌的菜肴我一口都没吃,毫无食慾。见我这样,他们也没动筷子。
就这样无言的坐着,他们看着我,我低头擦泪。身体冰冷冷的。我大概明白张铁麟,也是他们三人的意思,除了吃饭,不再和我做任何别的。这是对我的爱戴和尊重,如此情深义厚!他们渴望我的肉体,希望和我作爱,但为了朋友的大义,可以舍去轻本能易得到的一切。
眼泪不断流淌,要不是包间外面客人的喧哗,真想放声大哭。
他们的人格和平行绝不亚於我,或许比我更高尚。
「要不……就请林老师先回去休息吧……」李永利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