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恐慌起来,怕人听见,我用嘴堵住她的嘴不让她叫出来,她着「呜呜」的声音拼命地挣扎,紧闭牙关,死活不让我的舌头伸进去。
这样对峙了很久,双方都满头大汗地喘着气,我真的想夺门而逃了。冉老师突然说话了:「你怎麽这麽大胆?」
我喘着气颤抖着说:「我想要你。」
冉老师一本正经狠狠地说:「你再这样,我就要叫了,你是学生呢,怎麽可以这样对老师?」
我急得都快哭了,央求着她:「冉老师,你别叫,我知道我错了,你这麽漂亮,我忍不住。」
她不置可否地把头歪在一边,我说:「你就给我一次吧,就一次,我被开除了,我誓从你眼前消失,再也不让你看见。」
她回过头来看着我:「你还是第一次吧?」
我及时地红了脸说:「恩。」
冉老师眼里出异样的光芒,声音变得柔和起来:「那我们快点,等下王老师要下课了,撞见了不好。」
我从第一眼看见这个女人,就知道她是个骚货。我把她推着我的双手拿开,放到头顶上。我的手像条蛇,沿着她的大腿钻进去了,摸到了那里湿淋淋的一片,我说:「冉老师,都湿了呀!」
她闭着眼哼了一声说:「那是生理反应。」
我把她的裙摆捞起来,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掉在床沿,我吞了口水,她的腿不像敏的那麽修长,不过比敏的要丰腴,鼓鼓的满是肉。
我的两只手抓住米黄色内裤的边沿,我要把她扯下来,她闭着眼没看我,把那浑圆的臀部稍稍抬高了一点,脱下来的内裤已经被那爱水浸湿了一大片。
这是个成熟女孩的阴道,和敏的完全不同,黑乌乌的杂草丛,盖住了那鼓蓬蓬的山丘,肉缝的颜色不再是敏的那种粉红色,而是暗红色,阴唇的形状也大不相同,长长的两片黑红色的肉瓣伸在外面,像她的唇,更像蝴蝶的两只翅膀,缝中已是光亮一片。
她抬起头来看我在盯着那东西看,着急地说:「你快干我,我们只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啊?」
她一语点醒梦中人,我赶紧把自己身上的扒下来,放在椅子上。
直撅撅的长甩甩的东西张头怒脑,静脉曲张,她也把裙子乳罩解了,看了我那里一眼,尖叫起来:「呀,那麽大呀!真看不出来,小小年纪就有这麽一个好东西。你可要轻点干啊?」
她软得如一根面条似的倒下了,分开双腿,那暗红的口子张裂开来,像一头小兽的嘴。她颤声说:「你快进来吧!我等不及了!」
我站在床沿,把这粗壮的树根直抵抵地对准口子直塞进去,倒也不甚费力。
她呻吟着「啊」地一声叫了出来,树根已经全根没入,肥厚的温热的肉蕾将我包裹住,不像敏的那麽紧,反而有一种宽厚包容的感觉,刚刚好。
我开始抽动起来,冉老师便扭动着身子,哼哼叽叽地呻吟起来,屁股一耸一耸地凑上来,胸前两个雪白的奶子也随着前後波动,她的奶子很是奇怪,不像小寡妇的浑圆,也不像敏的坚挺,像一个馒头的顶部被过分地拉长了,乳头特别大。
我缓慢地来回抽送,左右研磨,两片蝴蝶的翅膀在缓缓飞舞,翻动出内里粉红色的肉褶,带出了咕咕的流水,出响亮的「劈劈啪啪」的声响。
冉老师脸色潮红,鼻翼微张,她索性把手放到胸前来自己揉搓着,两条莲藕似的玉腿攀上了我的双肩,又滑落下去,我还是希望它们在我的肩上,伸手去拾起来,放在肩上用手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