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坏了,是不是我把她日坏了,我让她给我看看,她说:「不要,笨蛋,都被你弄破了,痛。」
我问:「还痛?」
她说:「不痛了,刚开始好痛的,後来就不痛了。」
我说:「後来就不痛了?」
她说:「嗯,後来很舒服,痒死了。」
我说:「我一直痒,不痛。」
她说:「我现在还痒。我要你再日我。」
我说:「现在?」
她说:「嗯,来吧,日我。」
我说:「别了,都出血了,明天我们再日好不好?」想着带血的幽深的洞穴要再次吞没我,我不免有些害怕。
她说:「明天哪里?」
我说:「你来找我,我等你。」
她说:「我喜欢月光,我喜欢这里,我等月亮出来来这里干啊。」
我说:「嗯。」
我们穿上各自的衣服,她让我把她的乳罩钩扣扣好,这回我做到了。她用手把头梳理了一下,好让它不像刚才那麽淩乱。
我问她:「这样回去会被妈妈骂吗?」
她说:「不会,我说去燕子家了,她是我的好朋友,我常常还在她那里过夜呢。」
我说:「你不去我那里?」
她说:「明晚吧,今晚不行,我妈妈会问燕子的,明天我跟她说好才行。」
我的衬衫穿不成了,我只好只穿着外套送她回去。到了她家门口的时候,她一把把我的衬衫夺过去,她边跑进院子边笑嘻嘻地说:「洗好了还给你!」
这天晚上是我睡得最好的一个晚上,那麽香那麽甜,仿佛阁楼上还有她少女的奇异香味笼罩着我,她的舌还缠绕着我的舌,我的下面还干着她温湿的下面,就那样在梦里吸吮了我一夜,就那样在梦里干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