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晏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儿子说不好。”
“从安宁方才说的来看,他死了人,心里有气是正常的。”
“但他又没有把话说死,只是说‘配不上’、‘高攀不起’,这种话听着像是在拒绝,可儿子觉得,他是在等对方表态。”
他犹豫了一下,继续道:“或者说,他是在等宁王府或是父王您的态度。”
祁修杰听着,嘴角慢慢弯了一下,那弧度里带着几分满意和赞许。
“你倒是看得明白。”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他是在等宁王府的态度。”
祁修杰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分析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死了人,他不敢再轻易相信安宁了。”
“他要看看,宁王府对这件事是什么反应,会不会给他一个交代,值不值得他继续往下走。”
他转过身,看着祁安晏:“这个人,比我想的要聪明。”
祁安晏点了点头:“那父王的意思是?”
祁修杰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回书案后面坐下,“既然死了人,那就是大事。”
“不管那司衍最后能不能成为宁王府的女婿,这事宁王府都不能不管。”
“在肃州城里行凶杀人,杀的还是宁王府的客人,这是在打宁王府的脸。”
他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几分,“安晏,你去查一下昨天鸿运客栈的事,到底是不是阮秋鸿所为。”
“记住,声势要大,查清楚了便抓人,该怎么处置怎么处置,然后告诉那司衍,就说宁王府不会徇私枉法。”
祁安晏应了一声“是”,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看着父王,欲言又止。
“还有事?”祁修杰看了他一眼。
祁安晏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放得很低。
“父王,儿子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儿子在想,万一、万一查出来,真的是阮家干的,父王打算怎么办?”
:演得不错
这话一出,书房里的温度都好像降了几分。
祁修杰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了一下,“你觉得呢?”
他没有回答,反而把问题抛了回去。
祁安晏想了想,斟酌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