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幸曰:“一日之计在于晨。”
晨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她光裸的背上。
她就那么蜷在我怀里,像一只被彻底揉散了骨头的猫。
我在晨光里看了她一会儿。
她侧躺着,脸往我怀里埋,两条腿微微蜷着,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我一只胳膊就能把她整个圈住。
她睡在我怀里,脑袋抵着我的下巴,呼吸轻轻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的头发散开了,乌黑地铺在枕上,衬着她那张脸更显白净。
那张脸上还挂着昨夜干涸的泪痕,在眼角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印子,鼻尖也红红的,下嘴唇上那一排牙印过了一夜还没消,结了一层淡淡的血痂。
她睡得毫无防备,像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
我轻轻掀开被子。
晨光照在她身上——从肩膀到后背到腰线到屁股的轮廓线流畅而圆润。
她的身体还是那么美,肩窄窄的,腰细细的,屁股虽然不大但圆翘。
我掰开她的臀瓣——后穴入口处还能看出昨夜被过度使用的痕迹,那一圈粉色的褶皱微微肿着,像一朵还没有完全消肿的花。
前穴还是那副小巧的样子,两片浅粉色的阴唇紧紧地闭合着,被稀疏的褐色阴毛半遮半掩。
我心中得意,这女人从里到外,从前到后都是我的了,一下子,我本来半硬不硬的鸡巴又翘了起来。
我翻身压到她身上。
她还迷迷糊糊的,我压上去她也只是轻轻哼了一声,没有醒。
我分开她的腿,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抵住她的入口,腰一挺。
“嗯——!”她一个激灵醒了,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先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哑,“别……别弄了……昨晚弄了一晚上了……”
她嘴上说着别弄了,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
阴道里又热又滑,紧紧地裹着我的鸡巴,像一张温热的嘴,一吸一吸地往里吞。
我动了几下,她就不再说话了,舌尖舔着昨天晚上咬出来的那排牙印,鼻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
又过了一会儿,她的腿就自觉地微微分开了些。嘴里也开始漏出声音来。
我把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到我身上。
她顺从地跨了上来,膝盖撑在我腰两侧,低着头,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那两团精致的奶子的轮廓打在墙上。
她扶着我那根湿淋淋的鸡巴,对准了自己的屄口,慢慢地坐了下去。
然后她轻轻“嗯”了一声,眉心微蹙。
毕竟昨晚干了一夜,她后穴还肿着,这姿势牵着那处疼,但她没再吭声,还是慢慢坐到底了。
她停了一会,然后骑在我身上慢慢地起伏着,阳光照在她光裸的身子上,那两团小巧的奶子在我眼前上下晃动。
她的动作比头一回顺畅了许多,腰也会自己画着小小的圆弧了。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光里微微颤动着。
她动得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头微微往后仰着,露出那截白净的脖颈。她快要到了。
就在这时候,院子里忽然传来一声喊。
“娘!你起来了没?”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是星怜的声音。她回来了。
宝宝坐在我身上,身体里面还含着我的鸡巴,整个人像被人施了定身术一样定住了。
她低下头来看我,眼神里全是惊慌和哀求,张了张嘴,一时竟发不出声音。
她深吸了一口气,勉强稳住了声音,用尽可能正常的语气回了一句:“还、还没起呢……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回来拿几件衣服。”星怜的声音进了院子,“你没事吧?姑妈说你前天见面就不太舒服,让我早点回来看看你。”
雪娘?她刚被我调教了一场,怎么敢让星怜回来坏我的事?这丫头在撒谎。
是了,这丫头是起疑心了,所以打着她姑妈的幌子回来看情况。
我不由一阵好笑。星怜,你就算猜到了我在这里,你敢进来“抓娘在床”吗?
我故意缓缓地往上顶了一下,上面那个身体猛地绷紧了,阴道夹得死紧,宝宝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把那声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