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想。
如果他不回来,它就去找他。它闻得到他的味道,隔着山、隔着水、隔着人群,它都能找到他。然后它会缠上他的手腕,钻进他的袖口,贴着他的皮肤,再也不会离开。
它会缠得很紧,紧到他再也走不动路。
它会让他知道,不该招惹一条蛇。
不该对它笑,不该给它起名字,不该在它搭上他指尖的时候弯起眼睛。
既然做了,就要负责。
小黑蛇重新盘起身子,把脑袋搁在身体最中间,眼睛却还睁着,盯着那扇门。
尾巴尖还在轻轻颤动,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兴奋。
它想他回来。
又有点希望他不回来。
那样它就可以——
有理由去找他,把他关起来。
……
下山的路异常的顺利,沈弱靠在山脚的老树干上思考去南荒最近最安全的路线。
而裴厌则是一脸幽怨的踢着路边的石子内心已经把白书骂上一万遍了,真服了他了,怎么来这么慢,他都有权怀疑这人是骑蜗牛了。
清虚宗到南荒算不上近快马加鞭也得来上个两三天,沈弱熟练得掏出灵符,以指为笔以灵为墨,迅速画出路线图附在灵符上。
他这一系列操作熟练程度看呆了裴厌。
“你经常做?”裴厌眯着眼看向他。
沈弱收起符纸似乎真在认真思考怎么回复裴厌这个问题,最后他顶着不骗师弟的原则说了句“以前可能吧。”
裴厌狐疑“以前?”但他还没来得及问。便被一道声音打断。
“师兄,师弟我来了!”白书大喊。
裴厌“?”
沈弱“……”
白书平时在宗门都是文文静静的不像一个剑修,说话也细腻温柔。现在怎么跟换人了一样。
她应该死了三年了
白书腰间挂着剑风风火火的跑下来。看着他们震惊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
“师兄不好意思啊,第一次出任务有点兴奋。”白书下意识的摸剑柄。
沈弱虽是震惊但面上依旧保持得体的笑“没事。”
“你是第一次?”裴厌不信任的围着白书转了两圈,表情恢复了平时看人的冷淡。
白书干笑两声“哈,是…是的,以往宗主都不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