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利用你什么?”
“你觉得橹橹人气越来越高,新音现场一半都是他的灯牌,所以想把我当成往上爬的阶梯。你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功利心很重的人,不是么?”
张桂源的脑子一片空白。
“所以你觉得我是为了卖cp?”
“不是么?”
张桂源的眼里满是迷茫,原来这就是张函瑞最近疏远自己的原因。
他承认自己的确是个目标感很强的人,事前总会先考虑清楚价值。可张函瑞怎么把他说的这样唯利是图?何况他从来没有那样想过。
两个人不甘示弱地对望着,眼圈都越来越红。
张函瑞率先败下阵来,挪开目光。
“我当时被骂成那样,无论做什么都是错的。我害怕去公司,不敢去学校,我觉得大家都不想和我玩,如果没有王橹杰,我真不知道怎么熬过来。”
这段回忆有些惨痛,张函瑞光是陈述已经花了很大力气,于是坐回椅子上。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我当时人气和情绪都那么差,你不和我玩也在情理之中,我现在想通了,我不怪你,只想珍惜和橹橹的友情,你不要再说我记仇了。”
旧事重提,将积压许久的心里话说出来,就像亲手剜开痂壳,露出冒着血珠的伤口。
张桂源也坐回床上,咬了咬唇。
刺还没有拔出来。
可听张函瑞话里的意思,即便是拔出来,也徒劳无功了。
但还是想说。
“以前你总说我是你最好的朋友,我是记在心里的。所以你说和王橹杰在一起更好玩,我也较劲跟你说和别人在一起更好玩,其实是我自己记仇,对不起。”
头好痛,还有点困,张桂源躺回枕头上,那阵香味让他没由来安心。
他又想起张函瑞说的,雏鸟受芳香植物保护,免受侵害。
“好好笑啊,吵这么幼稚的架。你别放在心上,就当我是喝醉了才……”
“张桂源。”
张桂源抹了一下眼睛,指缝湿润,带着鼻音应了一声。
“你哭啦?”
“没有。”
“起来,给你看个东西。”
张桂源索性把手搭到眼皮上:“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