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睡的还算踏实,但一早起来,张桂源的鼻子堵住了。
有点难受,可陈福霖没有跟到北京来,跟别的工作人员说也没用。
似是心有灵犀一般,早上工作人员便叮嘱大家注意保暖,不要生病。
因为行程安排紧凑,负责他们异地工作的人手也有限,每个人都很忙,分不出精力兼顾多余的事情。
这下张桂源更没办法说出口了。
熬完一整天的课程回到宿舍,张函瑞找了两颗药给他吃,吃完又被一个工作人员喊了去。
工作人员说的百转千回,大概意思就是张桂源作为大哥哥,应该照顾大家。不要求行动,哪怕只是几句话,在镜头面前也该做到位。
张桂源乖巧应是。
他经常听到公司的工作人员这样嘱咐自己,思来想去,这次的契机或许是王橹杰的眼睛。
他回了一趟三人间,杨博文和陈浚铭正在谈心,孩子估计又想家了。
张桂源倚着木床架:“你们两个今天感觉怎么样?头发疼不疼?指甲疼不疼?”
聊天那俩压根懒得搭理他。
张桂源又去四人间逛了一趟,四人间还是一如既往的吵:张函瑞和王橹杰对着房间的摄像头做鬼脸,左奇函和陈思罕在下边跳舞。
张桂源喊道:“大家有病吗?你们听我说,一定不能有病……”
左奇函和陈思罕不等张桂源把话说完便把他摁到床上,一个人抱着两条腿,一个人勾着腋下,把他当秋千荡。
张桂源长长的一条人,荡起来太累了,两人只玩了一会儿便把他丢回床上。
张桂源爬起来,使了些力道往左奇函胳膊上甩了一巴掌。
左奇函大喊:“张桂源你有病啊!疼!”
张桂源扶老奶奶过马路一样扶着左奇函坐到床上,面无表情地捧着他的胳膊,又是吹又是揉。
左奇函被唬的一愣一愣的:“你干嘛?”
张桂源认真道:“我在关心你啊,我很照顾你的。”
“……谁打的我。”
张桂源将目光投向唯一的病号,终于恢复片刻正常:“王橹杰,你眼睛怎么样了?”
王橹杰一头雾水:“还行吧,谢谢你的关心?”
张桂源点头:“那就好。”
张函瑞抽空睨他一眼。
完成任务,他回到三人间,和杨博文两个闹了一会儿,便戴上耳机躺到床上自娱自乐。
张函瑞来到三人间:“张桂源你是不是把我睡衣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