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爬到上铺,掀开被子看脸,是王橹杰。于是敲起快板:“王橹杰!起床了!王橹杰!起床了!”
王橹杰挣扎了一下。
张桂源道:“不对啊,还有一个人呢?”
张函瑞哪去了?
摄像老师答:下铺有两个人。
张桂源再去看,才发现方才陈思罕睡在床沿,被子蒙着脸,压根看不见,此时脑袋露出来了才知道有个人。
那睡在里头的果然是张函瑞,他就说这张床上有张函瑞的味道。
张桂源喊了陈思罕几声,陈思罕没反应,于是张桂源又从头把他们几个都闹了一轮,独独没有管张函瑞。
左奇函妥协地喊了几声:“起了起了。”
王橹杰也坐了起来:“好好好。”
张函瑞早上有课,而且不是个爱赖床的主,听到那么大动静该自己醒了才是。张桂源抓抓耳朵,思考要不要喊张函瑞。
张桂源有点不敢闹他。
光打在下铺,张函瑞艰难地挣开一只眼睛。张桂源连忙见缝插针道:“起床,你要上课啊张函瑞。”
张函瑞活动了一下胳膊,翻身答道:“好,让我准备一下。”
张桂源莫名联想到之前和张函瑞去吃串串时的对话。
“准备当中。”
“准备什么?”
“准备生病。”
他没忍住笑,扭头对摄像老师说道:“他说他要准备一下。”
陈思罕用被子蒙住脑袋:“我也准备一下。”
张桂源又回房间叫陈浚铭,浚铭宝宝被叫醒,坐起来就咧着嘴冲他笑,一个总莫名其妙开朗的小孩。
叫早任务完成。
张函瑞洗漱好来到客厅时,张桂源正靠在沙发上喝牛奶,见张函瑞过来,他颔首示意,早餐在桌上。
桌上放着一袋牛奶和一个面包。
张函瑞把面包叼嘴里,打开背包,将牛奶塞到包里。张桂源起身,二人一起离开宿舍。
北京的公司与宿舍距离挺远,加上堵车,他们到达目的地时已经九点多。
他们俩早上有两节声乐课,课程结束吃过午饭才去和其余五人汇合,接着赶去上大师课。
大师课又分小班和大课。
由于行程安排冲突,给练习生们购买的大师课需要大小混合着上,小班即七颗星星,大课则要和其他报名的同学拼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