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偏偏他这么非酋选了右边!
张桂源拿了袋牛奶,边喝边慢悠悠地晃到休息室,打算睡会儿,静待上课。
休息室的门虚掩着,里头似乎有人。
张桂源轻手轻脚地上前,眯着眼睛扒到门缝上看。
窗帘是拉上的,休息室里光线昏暗,沙发上空无一人。他将门推开了一些,而后便看见电脑屏幕亮着,椅子靠背上露出半颗毛茸茸的脑袋。
张桂源又将门推开了些,发出声响。那人听见动静,便将椅子转了过来。
是张函瑞,红色的t恤映得他小脸红润,双唇艳丽饱满,一双圆圆的眼睛向上抬起,一眨不眨地看着张桂源。
半个多月不见,张函瑞又瘦了,瞧那张脸恐怕还没有巴掌大。
有个词似乎不太适合用来夸赞男生,但的确是张桂源脑海中首先浮现出来的,那便是漂亮。
张函瑞好漂亮。
张桂源把门全部推开,摸了摸鼻子,嗡声道:“你在这里啊。”
方才逆光,距离又远,张函瑞裸眼视力不好,张桂源出声后他才堪堪把人认出来。
他转回身去,弄了两下鼠标:“对啊,怎么。”
“没怎么,”张桂源走了几步,在沙发上坐下,“你什么时候来的?”
“挺早的,过来练练编曲。”
“他们没让你选从哪个门进吗?”
“选了,右边。”
不尴不尬地闲扯几句,张桂源便找不到话题了,索性拍拍屁股起身,说了句走了便离开房间。
熊猫与傻瓜
王橹杰捏着一包雪饼穿过长廊,来到边上的休息室,抬手象征性地敲了敲门,而后直接钻到休息室里。
张函瑞正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脑屏幕,见来人是王橹杰,叫了声他的名字又继续回头捣鼓编曲。
他最近在创作,打算有机会分享给粉丝们听。
王橹杰咬了一口,雪饼应声而碎,瞬间变成几瓣。一瓣进嘴里,一瓣掉沙发上,碎渣簌簌落地。
张函瑞回头看了一眼,王橹杰立马道:“我待会儿扫。”
张函瑞笑:“没说这个,就看看你。”
两个人在休息室里玩了半天,王橹杰将收拾垃圾的事情抛之脑后。
,让张桂源不由自主幻视居委会巡逻的大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