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跳累了,瘫在沙发上。
张函瑞弹了一下张桂源的脸颊,问道:“你想不想看我养的兔子,它叫张方方。”
张桂源想也不想就拒绝:“不要,我害怕。”
“兔子有什么可怕的?”
“因为它的门牙太大了。”
“……方方要被你气死了。那我还养过蜘蛛和蜥蜴呢,你怕不怕?”
“怕。”
“胆子这么小?”
张桂源立马站了起来,霸气放话:“去看张圆圆!”
圆圆小鼠的确很老了,它蜷缩在木屑深处,一动不动,像一个褪色的毛线团。稀疏的毛发下可见粉色的皮肤,再没精力打理打绺的地方。
老仓鼠身上有股油脂氧化的味道,即便是主人勤于清洁,笼子里的气味也不大好闻。
张函瑞满目怜爱,张桂源却没有滤镜,看过之后便想赶紧离开。
没想到丧尽天良的张函瑞,竟又打算拽着他去看兔子和蜥蜴,吓的张桂源哭爹喊娘地躲到餐桌底下。
张函瑞哄了半天,才把张桂源拉到沙发上坐着。
两个人一起发了会儿呆,张函瑞拍拍肚子:“你饿吗?”
张桂源也学他拍拍肚子:“有点。”
俩人相视一笑,弹簧似的跳起来,换了鞋冲向附近的超市。
他们提着一大兜零食满载而归,走到小区楼下时累的不行,顺势坐在长椅上休息。
看了一眼即将变暗的天空,张桂源转过头煞有介事地对张函瑞说道:“我有事和你说。”
张函瑞警惕地看了一遍周围,小声问道:“怎么了?”
张桂源神秘兮兮地招手,张函瑞配合着靠过去。
张桂源飞快地说道:“谁最后到家谁是小狗。”
他说完哈哈大笑,拔腿往楼上冲。
张函瑞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怒气冲冲地追上张桂源,给了他一个锁喉:“张龙眼你幼不幼稚!”
俩人靠在沙发上,一边吃零食一边看电视,好不惬意。
张桂源觉得这里是天堂,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无忧无虑,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留宿!
张函瑞喝了一口可乐,没忍住打嗝。张桂源枕着他的肚子,脑袋便随之起伏。
张函瑞弹了一下张桂源的下巴:“你脑壳啷个恁个重哟,给我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