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包间宽敞,饭菜比中午丰盛,还不用被教官时时刻刻盯着,也算因祸得福了。
张函瑞意犹未尽,开饭了还站起身来模仿王橹杰方才指挥时滑稽的样子,十分夸张,弄的帽子都掉了。
王橹杰多想有个地洞能够钻下去,他毕竟是个很容易尴尬的人。
吃过饭,他们办了场简陋的晚会:没有服装,没有道具,没有观众,甚至表演的是前一阵新音的节目。
洗漱过后躺到床上,张函瑞觉得骨头都要散架了,站了一天,特别累。
他总觉得肩胛酸疼,仔细回想,今天早上找床位时好像磕到铁床架了。
当时和王橹杰嘻嘻哈哈的,就没太注意。
趁着没有熄灯,张函瑞拍了拍王橹杰的被子:“你帮我看看后背怎么了。”
王橹杰掀开被子起身。
张函瑞坐起来,背对王橹杰,由于毛衣衣领有些小,他只得将衣服掀起来,露出背部。
“妈呀!青了一大块,不过没破皮,应该是早上磕的那下。”
王橹杰惊得声音拔高,只见背上一大块青,青中带小点紫,这个蠢张函瑞竟然闷不吭声挨了一整天。
张函瑞有点冷,赶紧把衣服穿好,无所谓道:“那管他了,没破皮就行。”
“怎么了?”
张桂源的声音突然响起。
他刚出卫生间就听见王橹杰惊叫,瞧见张函瑞脱衣服。但下铺光线太暗,宿舍里又太吵,他搞不清楚状况,索性丢掉几天的矜持,大跨步走过来。
王橹杰解释道:“早上撞到铁架了。”
“铁架?”张桂源无法想象是怎么个撞法,“要不要找教官拿点药?”
“没关系,”张函瑞躺回床上,“就是有点命苦罢了。”
王橹杰不放心,又问了一遍:“真没事?”
张函瑞和王橹杰对视,脑电波连接,下一秒唱起二手玫瑰的歌:哎哟我说命运呐……
张桂源见这两人准备发疯,便转身回了自己床铺。
宿舍另一边,聂玮辰和左奇函也在闹,他加入了队伍。
玩了一通,再去看张函瑞那边的情况时,他愣住了。
冬日集训2
只见王橹杰盘着腿,给趴在床上的张函瑞揉背。
先不说张函瑞。
毕竟他一直是个黏糊糊的人,表达善意的方式通常是肢体接触,拉拉手、抱一抱,见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