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是王橹杰发现张函瑞和林陆汀关系好,然后生闷气,然后张函瑞手忙脚乱哄吗?
“不合你胃口吗桂源?”
张桂源沉思之际,坐在他对面的林陆汀发问。
“合胃口。”
张桂源干巴巴地答了一句,心道都没自我介绍,这哥们儿咋认识他的。
“听说你喜欢库里是吗?”
“谁说的?”
张桂源看了一眼张函瑞。
张函瑞举手投降:“随口一提。”
林陆汀问:“你不喜欢吗?”
张桂源答:“喜欢,你也喜欢吗?”
“倒不是。以前跟我表哥看过,那时候喜欢韦德,我现在几乎不看。不过我家里有一件库里的亲签球衣,留着也没用,你喜欢的话我可以送你。”
张桂源的震惊无以复加,他张大嘴巴,整个人都站了起来,激动地看着林陆汀:“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啊。”
“不是,为什么啊?”
“我初来乍到,和班里的人都不太合得来,幸好张函瑞肯跟我玩。他说你们都是很好的人,我就想跟大家交朋友。”
张桂源心中有些愧疚:这人拿出十分真心招待,他自己却只想着利用人家,想看王橹杰看到张函瑞因为这个新交的朋友闹矛盾。
自己实在是太幼稚了。
自我检讨。
张桂源举起面前倒满橙汁的杯子,笑的牙花都要露出来了。他兴奋道:“大家以后都是朋友了。兄弟,真的,上刀山下火海,我在所不辞。唉,词不达意,全在果粒橙里了。”
他表演了个一口闷。
张函瑞和王橹杰无奈地笑着对视了一眼。
王橹杰说道:“小心喝完想尿尿了。”
陈浚铭竖起大拇指:“张桂源你这趟来对了。”
饱餐一顿后,一行人一道离开。分别时,大家互相留了联系方式。
二零二五年新年音乐会的场地在澳门。
鲁巴的寒假放假时间是一月二十二日,张函瑞演出需要,请了一周假。
但不知林陆汀使了什么手段,竟也请到了一个星期的假,说是反正过年也得回澳门,不如就提前回了。
抵达澳门的酒店,小孩们还没怎么休息,就马不停蹄地被拉到场馆彩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