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百姓也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什么?活人试药?
这药是能往人身上胡乱试的吗?稍有差池那是要闹出人命的啊!
系统:【轻轻你没听错,就是拿活人做实验。
普通的小病,他随手开几副药便把病人打发走了,还能落个善人的好名声。
可若是遇上久治不愈的顽疾,罕见的疑难病症,他就动起了歪心思。
若是求医者儿女成群,或者家中常有亲人陪伴,他无从下手,便假意细心诊治,默默记下病症特点,找合适的机会研究。
可但凡遇到孤身流浪的乞丐,无儿无女的独居老人或者神志不清无人看管的可怜人,他便假意大发善心,说能免费帮助其看病,哄骗对方跟他回家中。
人一旦被他带到家中,就基本上没有再离开的机会。
他的密室之内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手术刀具和药草。
他全然不顾人体所能承受的极限,肆意给人开刀手术,服用药性猛烈的新药。
全程仔细记录人服药后的所有身体反应,头晕,呕吐,腑脏出血,皮肤溃烂情况。
每一种痛苦的症状,在他眼里都是珍贵的药理数据。
很多本就体弱多病的人,根本就扛不住猛烈药性的摧残,内脏衰败,在无尽的疼痛折磨中惨死。
柳木对此毫无怜悯之心,只有拿到实验数据的欣喜。
就算人已经断气,他也不放过死者,当即拿出密室里的刀具解剖遗体,仔细探查五脏六腑的变化,彻底榨干这人身上所有可供研究的药用和病理价值。
等记录完所有有用信息,剩下毫无研究意义的残躯,便趁着深夜拖去后院掩埋。】
围观群众听得汗毛都倒竖了,个个后怕不已。
暗自庆幸,自己平日里只是些风寒小症,并无难医治的顽疾。
若是身上得了棘手的疑难杂症,怕是早就被这疯子盯上,沦为供他研究的实验数据,落得和那些流民老人一样凄惨的下场。
云凤轻听完柳木的种种恶行,浑身也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心底忍不住破口大骂:【他爷的!这柳木真是个丧心病狂的疯子!】
一旁的周大吓得当即就要不顾一切起身,去厚德堂寻人。
这时,云凤轻问系统:【你不是说进了柳木家就再也出不来,那周大的母亲为何侥幸没有惨遭毒手?】
周大听到云凤轻的问话,这才暂时忍耐下来。
系统:【也算老太太命大,实属万幸。
柳木撞见她的前些日子,才刚收过一位症状和老太太完全一致,年迈神识不清的流浪老者。
那老者扛不住猛烈药性折磨,最后惨死密室,而柳木早已完整记录下针对年迈体虚,神智混浊这类病症的全套人体数据,整理出了一套完整的治疗方法。
周大母亲身上除了磕碰外伤与年老昏沉之外,没有其他的疑难杂症,无法给他提供新的实验数据,对她而言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
因此他只是拿老太太验证了一遍刚成型的治疗方法,实验效果还算顺利,老人家身体好转了大半。
既然老人家再也压榨不出半点病例价值,索性便派人将老人家送了出来,对外还能藉着救助走失老人这件事大肆宣扬自己医术,给自己再添一份仁善医者的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