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很小,耻于被别人发现。
这会让人一起她其实只是害怕被关起来,被关进劳工营,不,她一点也不怕。
更糟糕的是,说不定还会被认为她在忏悔,因为她认为自己做了错事所以才忏悔。
不……并不是。绝对不是。
可这种哭泣她无法真正遮掩住。
她只是看着外面荒凉的世界在哭,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可是根本止不住。
她缩着身体,却感觉自己比在劳工营里还难过。
“你哭什么?”
萨洛恩中校扬了扬眉,看过来。
他靠在座位上坐姿倒很气派,双手合在一起,手指拨弄着小指的家族戒指。
可怜的女人脆弱地红着眼眶,转过头来。
“因为……以后很难看到这样的景色了吧。”
萨洛恩中校便朝着她那个方向的车窗外看去,说实话,他无法领略那种荒凉沙石的风光美在哪里。
他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他看了看林渺,却只是意味深长地轻笑了下。
转过头,他看向自己这侧的窗外。
“自信点,海拉尔。”他说。
挣扎
因为是回国参加会议,跟随赫德克上校一起过来的人员并不多。
与他一起过来的不过是副官秘书之类的人员,队伍精简。
不知是为了避免类似克诺德的事件发生,一直到现在,那场飞机失事到底是蓄意为之还是一场意料不及的意外,一直都没有准确的定论,不过明面上已经盖棺定论,那只是一场意外。
如若不是特别要紧的事,勃伦克官员们还是会倾向乘坐火车往返。
林渺被带上了火车,离开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带走阁楼里属于她的一些东西,储存的一点食物,发卡,染发剂,还有几套维瑟斯司令官送她的衣服。
她几乎是有点躲避的心态不愿意出现在人前,一直低着脑袋,身上穿着工作服,在赫德克上校的副官还没有问清楚之前,他还以为这是新找的服务人员。
女人是浅色的卷发,皮肤苍白,看起来很瘦弱,不过她手上的手铐昭示了她的身份并不那么简单。
副官收起调笑的神色,过去制住林渺的手臂上了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