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宵让人盘点一下,还能支撑一阵,便就同意再等等。
但防区不能扩大,扩大了,火器的威力不敷。
张继先又出去与耶律得重、挞不野商议。
最终达成共识,辽方派二百人负责帮忙抬送弹药,哪里人多,就去哪里扔雷。
每扔出一颗雷,辽方再多补偿一份相应的货款。
张继先一位得道高人,谈到银子也不禁面皮发烧。
可妹夫要干大事,缺的就是银子。
自己也只能豁出一张老脸,添砖加瓦不是?
话说阿骨打立马土坡,遥望城下,先见先锋军势如破竹,心中暗喜。
忽见火光连闪、黑烟腾起,先锋军一片大乱,后退数百步,重新列阵。
正惊疑间,一匹快马奔上土坡。
骑士滚鞍下马,哭拜于地:“陛下!不好了,阇母统领……归天了!”
“你说什么?”
阿骨打浑身一震,一向忠勇的幼弟阇母死了?
饶是一代开国之君,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如何死的?”
阿骨打牙缝挤出几个自己都不相信的字。
“详的奴才不知,说是被天雷击中,栽下城头!”
“完颜宗雄在作甚?”
“右都统,正在整顿军马,请陛下示下!”
阿骨打目眦欲裂,半晌无言,双手微微发颤。
身后辽使屏息而立,不敢作声。
萧习泥烈见他面色铁青,暗叫一声苦,只恐这雷霆之怒烧到自己头上。
良久,阿骨打才又迸出一句:“传令三军,攻破临潢府,鸡犬不留!
朕——亲去督战!”
言罢,大金皇帝狠狠一抽马臀,带着亲卫往土坡下冲去。
随行金将纷纷跟上,武松也想近前去看看热闹,却被人拉住衣袖!
转头看时,却是萧习泥列。
辽使嘴角再忍不住,勾起笑意,这会儿,似乎看武松要顺眼许多。
萧习泥列笑道:“宋使!何必去找不痛快?
阿骨打痛失爱将,攻城受挫,不定要拿你我出气哩!”
武松一想也是,便对辽使抱拳致意:“多谢辽使提醒!”
小习泥列悄悄凑近,小声道:
“万一今日金军大败,阿骨打脸面无光,说不定会拿你我二人祭旗泄愤,小心为妙!
届时,一同趁乱逃走,如何?”
武松上下打量一眼这位辽使,心道,你有这般好心?
完颜阿骨打驰下土坡,直入前军。
宗雄见御驾亲临,慌忙滚鞍下马,伏地请罪。
阿骨打不忍地解开盖着完颜阇母的白布,倒吸一气,这特么哪还有人样?
见完颜宗雄仍拜伏在地,喝道:
“为何不驽力进攻,折了阇母,临潢府就不打了?”
宗雄战战兢兢道:“陛下,辽人请来了厉害的法师,雷火伤人。。。。。。”
阿骨打大怒,一脚踹在他肩头,厉声喝道:“不学无术的杀才!
你道那城上是什么?雷劫天罚?
呸!不过是汉人的火器罢了!
霹雳球、震天雷,宋人打西夏早就用过,不过尔尔!
如今汉地贼道又拿来唬人,也值得你怕成这副模样?”
宗雄叩头道:“臣见先锋军血肉横飞,一时惊疑,故不敢轻进……”
“轻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