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继先的备用计划已作好,一旦这临潢府守不住,留下几人以身殉道,将城头的火器全部炸毁。
其余人则护着火器军这些种子,能逃就逃,不能逃听天由命。
帷幔里没有外人,张继先不停问蕴宵:“小道兄!布置得如何了?”
蕴宵被这位龙虎山掌教问的不耐,也只能宽慰:
“天师放心,弟子这段城墙,定然无虞,至于他处,俺们也管不了!”
张继先松一口气,也只能道:“这一段守住就好,就好!”
张继先到底是得道高人,也是老实人。
怕的不是丢了自家性命。
只怕对不起耶律淳这个老实人,此番足足讹了人家四五万两银子。
张继先知道此时不能耽误人家火器军的工作。
便和自己的龙虎弟子一起,充当打杂工,帮忙搬运“雷器”。
城外山头,完颜宗望去前方看了,兴冲冲回来禀报:
“父皇!右都统已派人城下招降,许以出降不杀!
辽人尚存侥幸,不为所动,守御甚严!”
阿骨打冷哼一声:“不降正好!正好凭此一战,彻底令辽人丧胆!”
听到“丧胆”二字,阿骨打身后的辽使萧习泥列身体止不住一颤。
宋使“赵良嗣”,心中却思绪飘飞。
临潢府陷落,今日已成定局。
从今日起,辽国真正是气数已定,再无翻身之日。
金辽局势一如既往发展,而自己新军未成,一切布置刚刚开始。
今日还要眼睁睁看着临潢府失陷,接下来便是不到两年,轮到中京大定府。
天祚帝西窜,金国愈发势大,时不我待啊!
这边完颜宗望忽又笑道:
“父皇,还有一桩怪事,颇为有趣!父皇要不要一听。。。。。。”
阿骨打见儿子还卖起关子,没好气道:
“大敌当前,尚有心说些趣闻,莫不是想吃军棍?”
宗望忙讨好道:“非也,父皇恕罪!
外城墙上,辽人竟围用彩布围出一段城墙。
里面人影幢幢,似乎是汉地的道士,要在城头做法!”
“汉地的道士?”
阿骨打一脸懵逼,回头看看武松:“朕倒是颇知尔汉人道家,素喜装神弄鬼,今日竟装到城头上去了!”
说罢,也不等武松回话,哈哈大笑一声:
“宗望,去前军传令,令阇母的先锋军,就从此段城墙先登!”
武松听完心头一紧,忙凝目远望。
果在城头看见一处彩色的城墙,心中暗道不妙。
先前确实传令给张继先,想办法找一场小规模的战斗,实战检验一下火器军。
万没想到,张继先别处不找,竟上了临潢府的城头。
倒不是怕守不住,临潢府被破,那是迟早的事。
可张继先是自己的大舅哥啊,他有个三长两短,如何向九玄交代?
心中焦急,可又一点帮不上忙!
要不然,现在就把眼前这位金太祖完颜阿骨打,给噶了?
可噶了阿骨打,金兵就退了么,到时候咱两兄弟就全都折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