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打"字,方杰、杨再兴两个,早从旁边抄起两根水火无情棍。
蔡福、蔡庆还在喊冤。
方杰一棍先落在蔡福的右腿上。
只听得"咔嚓"一声,这一声响。
不是骨头断的脆响,是骨头碎的绵响。
蔡福"啊"地一声,整个人蜷成一只虾米。
杨再兴更不多话,一棍又落在蔡庆左腿上。
方杰、杨再兴大材小用。
几棍下去,四条腿,碎成十几截。
人在地上扭得像一条离水的鳝鱼。
武松看也不看地上打滚的两个,只道:"拖下去。"
来了几个军卒,四人拖一个。
把蔡福、蔡庆像拖死狗一样,拖到衙门外大街臭水沟里。
地平星、地损星就这样被当做两个屁,放了!
小小两个牢子,不必赘述。
话说既定在沧州练兵,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当下便有许多事务要做,河北东路转运司要申。
粮草、兵械、甲仗、马匹要从各州调拨。
营寨要搭,名册要造。
这一切,都不是三五日便办得齐整。
武松在大名府,少不得再住一时。
等许贯忠把这些事体一一发落停当。
这夜,巧儿有了身孕,上床便自睡熟。
武松忙了一日,也歪在榻上合眼。
约莫三更,忽听得外院一阵呼喝,夹杂打斗声。
顷刻间,又归于寂静。
武松披衣到外院,几个护卫正提着灯笼,押着一个人。
护卫见武松,忙上前禀:
"主人,这是平日与主母交好的那个晏青儿!
不知怎的,半夜翻进咱院墙。
小的们只当是刺客,便拿住了。"
武松藉着灯下看那人,十八九岁上下。
一身夜行衣,鬓发散乱,可以看出是个女子。
被两个护卫扭着胳膊,并不挣扎。
武松看了一眼,"系统"跟他走了这些年。
但凡有些名堂的人物,系统早有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