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叔父被眼前这个男人亲手擒获,押解入京。
叔公方七佛,被此人心狠手辣,令手下一刀枭首。
偏偏哥哥方天定与堂兄方杰现在将此人奉若神明。
姑姑与他日夜痴缠,倒是俺方金芝成了无依无靠,可有可无的可怜人儿。
没了父亲,哥哥不久也定会跟此人别处干事,方金芝从此依靠谁去?
至于委身于这人,方金芝自然想过,武二郎气概非凡,人世间又有几个女子能抵挡其魅力。
不仅如此,哥哥方天定和父亲临走时亦有此意,方金芝心中虽早已肯了,无奈自家女儿身,还能主动去提起?
可恨那人每日只知与姑姑鱼水尽欢,半分不瞧她一眼。
更可恨这几日三人行,那人与姑姑亲热时浑然忘了还跟着一个黄花大闺女。
姑姑不通俗礼也还罢了,你也不懂吗?
夜深谷静,山风寒凉,三人一路巡遍这片新占的山谷领地,日日同行、夜夜同路走了十余日。
她默默随行、冷眼旁观,不甘与委屈层层翻涌,压在心底。
方金芝暗自咬牙:迟早有一天,姑奶奶定要让你好好看清我、记着我!
篝火的另一边,姑姑又趴在那人赤果胸膛上,“嘤嘤哼哼”着和男人吃着嘴子。
“好胆!明明身子不便,还来招惹你家老爷。。。。。。”男人似是不悦。
“好老爷!奴知错了,可奴就是忍不住,只想时时和老爷亲热哩!”
“那你让老爷如何自处?”
忽地,百花感觉到抚着后背的大手加了力。
“老爷,怎地了?”
方百花察觉不妙,捧着郎君的脸,关切问道。
武松倒吸一口凉气。
百花看下去,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金芝不知甚时候从篝火那边转过来,正握着老爷的随身兵刃发狠。
方百花喜道:“金芝!俺早教你与姑姑同事,你却百般推脱!!
今日姑姑身子不便,正是时候,还不求老爷收留!”
说着,方百花又向武松哀求道:“老爷,莫怪金芝平日不假辞色,实则早倾心于夫君,只是女儿家羞涩,不便求欢!
老爷。。。。。。今夜月色正好,荒野露宿,别有一番情趣,求夫君怜金芝此后孤苦,便就受用了她罢!”
武松看向方金芝,见她虽仍在不懈努力,眼中已无方才桀骜神色,想是自知不能却敌,已然认输。
武松嘿然一笑,伸手将方金芝抱到胸口,笑道:“可是服气了?”
方金芝哼一声,将头转到一边。
武松怒道:“既是你自找,休怪某手下无情!”
金芝本就劳累半晌,全身乏力,再无反抗之心,反手搂住恶人蜂腰,誓要将一心的仇意尽在一日之间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