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四娘、春芽抛开诸事,专陪郎君游玩。
城北有处荷花淀,时值五月,莲花尽放,由运河岔港相通。
凤四娘撑了旧业,也不叫人服伺,自驾小船,船上携酒食、瓜果,便去野餐。
今日春芽仍穿黄纱衣,她惯爱的白襦裙、黄纱衣。
凤四娘却也穿了粉裙装,整个人便似一团水彩莲花,丰满娇艳。
船在荷丛从穿行一时,靠岸了岸。
夫妾三人抱了物件,堤岸找一处树密处摆下。
正有一株二人合抱的大杨树,撑着伞盖,一侧荒草丛生,一侧平野,正好摆下毡垫野餐。
待放下物件,四娘忽道:“坏也,却是忘带毡垫,俺去取来。”
春芽见四娘远去,忽投入怀中,一年来不曾与相公单独相处,春芽忘情紧紧贴住了。
武植怜香惜玉,捧了俏脸细细亲来。
“师傅,徒儿甚想师傅哩”春芽呢喃道。
“师傅也是想徒儿呢!”武松忆起当初刚接入家中时,那个娇娇怯怯的小丫鬟,她是第一个跟了自己的女孩儿,却是离多聚少。
(此处删去400字)
好个二郎,腰上毫不辍力,长臂一探,便绕过树后,将凤四娘扯将过来。
四娘一声“啊”尚未出口,武松也不细看,张嘴便吻住。
“叮!”
“检测到水浒怨女【程婉瑶】,请。。。。。。”
天王姥爷!亲了不该亲的人儿!!
武松忙抬头,才发觉搂着的哪里是水匪婆子。
虽也曲线玲珑,却比凤四娘小了一圈,模样也不似四娘那般野性十足,反而是一种无助的羞恼!
抬头便望见一张霸气侧漏的帅脸,一阵又羞又恼,忙低了头。
谁知竟正瞧见不该见着的大气,惊得程婉瑶捂住眼,狼狈逃窜。
武松心道不妙,今日尚未拜访程万里,却是将人家女儿轻薄了,不知程婉瑶会不会向老爹告状。
那红衣女郎已踉跄逃入花树草荫中,只听见有小丫头喊道:“娘子,怎的撒溺去了恁般久,婢子正要来寻你呢!”
另一个声音却是红衣女郎的:“浑说甚么!还不快走!”
武松与春芽面面相觑。
程婉瑶,程万里独女,生得花容月貌,知书达礼,温柔闲淑,却不知被这一惊,该如何自处。
水浒传原书中,其命运却是与怨、恨、仇、冤,紧不可分,真真可怜。
可恨风流双枪将董平这淫贼,在引宋江打破东平府时,杀了其全家老幼,唯将此女抢上梁上作了压寨夫人。
你道董平与程万里有甚深仇大恨?
水浒原文中道:“原来程太守有个女儿,十分颜色,董平无妻。累累使人去求为亲,程万里不允。因此,日常间有些言和意不和。”
董平,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