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她天生便是“金丝缠腰鼎”的炉鼎圣体。。。。。。
自十二岁那年,便被宗门定为圣女,她的命运,从那一刻起便已注定。
她须保持处子之身,待时机成熟,便要成为门内德高望重的尊者炉鼎,以供修链,助其大成。
即便兄长如今已是神霄宗的掌教真人,尊贵无比,对此也无能为力。
她只能依仗兄长的宠爱,一次次推脱,一次次拖延,可光阴似箭,她又能拖到几时?
她不甘心!她不想死!她还未曾真正尝试过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少女,更未曾尝过为人妇的滋味!
她怨气冲天,满腔皆是对命运的抗争与对生的渴望。
挣扎中,渐陷入无边黑暗,落进无际寒冰。。。。。。
千念万转,生与死的交汇之际。
忽地,她感受到身前一片温热,为她驱散刺骨寒气。
她感觉到了生机,双手下意识去探寻。
果然探到一处火热的物什,她毫不犹豫靠近,奋力一把紧紧抱住。
紧接着一股火热之气自口中导入,浸入四肢百骸,身体逐渐转暖,她睁开眼,看到一位。。。。。。
——莫非他是金明池龙王?
龙王相貌英俊,正是她日思夜想的样子,精赤的身子,如完美雕塑。
浑身火也似温暖,即便在寒潭深处,他的热力也足以驱散所有寒气。
可她见龙王摇摇头,似不喜被死死抱住,只好略松了手。
他却走了,消失在水底。。。。。。,他吝啬得不愿给她第二口仙气。
。。。。。。
几分钟内,她已在脑海中恶补出一场堪称“铁达尼号”的史诗大戏。
恐怕要端条小板凳坐下来慢慢欣赏了。
凭藉超高的水中功夫,武二郎破水跃出,手中横抱着彩衣道姑,稳稳落在栈桥上。
这道姑绝美的俏脸惨白如纸,发髻松开,一头乌云散乱地遮住半张脸。
浑身衣物浸湿,被湖面清风一吹,春寒料峭。
直冻得全身发抖,银牙打颤,身子不由自主死死贴在武松胸口取暖,嘴唇已略带青紫。
武松昨日在朱雀门见这个姑子时,已在不住咳嗽,早已感了风寒,不知为何,仍来这湖边吹风。
今日再被这湖中深处的冷水一激,在这个感冒亦能取人性命的时代,恐怕凶多吉少。
武松当下再不犹豫,扯过自己脱在此处的外衫,将美道姑的身子遮护了。
三下五除二,不等美道姑察觉,竟已将她湿漉漉的道袍里里外外脱个精光。
又拿了内衫将她上下的水渍擦干。
道姑这才惊觉,慌忙用两手上下遮掩。
却是哪里也遮掩不住。
饶是武松穿到这个世界,妻妾无数,也算见多识广,哪里见过这等盛况。
美道姑口中嘤咛一声,又咳嗽连连:“咳咳!。。。。。。莫要再看了,本座。。。。。。,奴,冷的很。。。。。。”
武松自知失态,忙告声罪,再用自己宽大外袍将她的身子连头带脚,紧紧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