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儿被秀英憋得一时气紧,脸颊涨得通红好半晌才缓过劲来。
良久,婆惜才喘香气,轻声道:“白姐姐的心思,俺怎能不明白?
无非是想寻个安稳去处,托付终身,免了颠沛漂泊之苦。
只是这事,并非俺能做主,姐姐需得寻个时机,讨了官人的欢心,方能成事。”
白秀英闻言,大喜!
忙搂紧婆惜,哀求道:“好妹妹,姐姐就求你多多费心引荐,若能得偿所愿,姐姐此生感念不尽。。。。。。!”
婆惜心思单纯,见她这般哀求,便满口答应道:“姐姐放心,此事俺记在心上,日后有机会,定帮你在官人面前美言。”
门外忽听见沉稳的脚步声。
白秀英想躲,已是来不及!虽一心攀附,却也不愿如此不堪,被看轻了去。
婆惜见她慌张,看一眼床里还有一卷未曾打开的锦被,便道:“姐姐莫慌,你且藏于那锦被中裹好,不要出声,待俺将官人伺候得熟睡,你再悄悄溜走。。。。。。”
白秀英无法,只得钻进那被卷裹成一圈,敛息屏气,藏好了身子。
婆惜忙披了单衣,下床去开门。
开了门,婆惜便情切地投进官人怀里,好几月不见,真真想煞官人。
白日接待主母嫂嫂,晚上家宴,皆是人多,婆惜不敢在诸位姐姐面前占先,一腔柔情,堪堪忍住。
哪曾想今日第一夜,官人竟先想到自己,夤夜前来,惜儿幸福得飞上来天!
哪里还管,有旁人藏在一边。
良久。。。。。。
见惜儿颇有些心不在焉,武松问道:“乖惜儿,怎今日不便?”
“惜儿怎地不愿?就是不便,奴奴也自有妙法让官人舒心。。。。。。”,婆惜娇声道。
今日虽有她人在侧,婆惜也不愿虚度良宵。
况且她惯与锦儿、四娘、春芽等姐妹共事,也不觉得该有避人、害臊的心思。
只当别无旁人,趴在武松怀里,说着体己话,细述生意上的事体和相思之情。
却苦了锦被中卷着的人。
二十来岁,久在风尘的女儿家,如何听不出这是甚靡靡之音?
武松耳聪目明,感觉到第三人在侧。
扯住旁侧锦被猛力一扯。。。。。。
一条人影,打折璇儿落下。。。。。。
惜儿秀英头碰头
四人七眼,尽皆相顾失色!
列位看官,这场面当真好生尴尬,汝等可能体会?
真真没了打虎英雄的一丝体面!
好在武松沉重冷静,看一眼婆惜,又盯向白秀英,只是冷声问道:“汝是何人?为何在此?”
白秀英支支吾吾:“奴家。。。。。。,奴家。。。。。。”。
刚才在家宴上,还八面玲珑的秀英面红耳赤,看着眼前横眉怒眼的武二郎,不知所措。
只得把眼看向婆惜,希望能帮自己分说一二!
“官人。。。。。。,这。。。。。。,这是白姐姐。。。。。。,今夜家宴上还为主母唱过曲儿!
奴不知官人今夜要来,是以。。。。。。,邀白姐姐来同住,官人恕罪!”婆惜忙介绍道。
哦!原来竟是白秀英!
“咳咳——!既如此。。。。。。”武松和武二郎此时也一般尴尬,正不知如何说。
白秀英望一眼婆惜,眼中显出哀求之色。
婆惜只好眼巴巴看着官人,怯生生道:“官人,白姐姐和奴家一般,也是苦命的女子,只是奴家已得到官人垂怜。。。。。。,白姐姐也想侍奉官人,想求官人开恩。。。。。。”
。。。。。。
见武松沉吟不语,白秀英事已至此,今日坦诚相见,往后哪有脸见人?
不得不拼一回了,此时一拼,拼一个一世安稳!
白秀英一咬牙,糯声道:“大官人,俺。。。。。。,奴奴也愿为官人分忧。。。。。。”
好个白秀英,真真果决!言罢,也不等主家同意,。。。。。。
藏锦被避君来,败露当场面赤腮。
拼却含羞求一顾,何愁无处托尘埃。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