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此时心里却在天人交战。
就在方才,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叮,检测到宿主与水浒世界隐藏怨妇产生羁绊,请宿主尽快完成收纳任务,以获取奖励!”
这也是怨妇?系统,你的判定条件到底是什么?
这个春芽,在施老爷子笔下根本不曾露面!
武松却不知,在他未曾穿越过来的轨迹上,如不加以干预,这个叫春芽的小姑娘,会面临何等凄惨命运。
数年后,便是梁山三打祝家庄时,这第一打,却是梁山人马丢盔弃甲。
彼时梁山兵败,一帮溃散的喽啰晕头转向逃到阳谷县附近,春芽丫头正陪小姐在阳谷县郊外踏青,却被梁山溃兵将主仆二女尽皆玷污。
春芽为护主,遭凌辱后,更是身首异处,香消玉殒。
自此,小姐便得了失心疯,主仆二人,不可谓无怨。
武松现在自是不知后来之事,但既然撩拨了人家小姑娘,就得负责到底。
这就是穿到古代的好处,渣,也可以渣得明明白白,合规合法。
捏起丫头尖尖的下巴,武松定定道:“春芽,且安心等俺,俺定找机会将你要过来,武松此身必不负你!”
“师傅——,徒儿等你!”
春芽从第一次听到打虎英雄的故事起,早就痴迷这般顶天立地的遮奢人物。
万没想到,今日竟能得偿所愿,如梦如幻一般。
春芽再次主动送上香吻,渐渐尽得其妙。
。。。。。。
后院静候的老仆,径直将武都头引至知县张庭岳书房。
这极为罕见,大宋读书人眼高于顶,书房接待客人,可谓极其正式、极其尊重。
能在书房接待武松这个大多数人眼中的粗鄙武人,足见其厚待。
张庭岳这几日反覆思量,得了武松看似无意呈上的条例与方案,颇受启发。
与其多年蹉跎,不如放手一搏,弄出些动静,许能获得上官瞩目。
只是个中细节,尚需武松这个始作俑者参详一二。
书房门外,武松躬身行礼:“属下武松,见过相公!”
见武松来,知县相公亲昵道:“二郎,来的正好,你且进来安坐!”
武松施礼后,不卑不亢端坐于书桌一侧,并未见得有几分受宠若惊。
知县心中暗赞,吩咐老仆上茶。
县令将案上的文书推至桌前,道:“二郎,你前日呈给本县的《阳谷县城市管理条例》与《招商引资劝农兴商方案》,本县这几日反覆翻看,思路新奇、格局开阔。”
“其中城市管理条例,虽则略显严苛,但数月便可见其功!本县最犯难的,是城市建设改造的银钱,这笔钱从何而来?总不能向百姓摊派,扰了民心。”
武松应道:“相公明鉴,向百姓摊派绝非良策,没地坏了相公声名,属下有一法,‘聚大户之力,兴全县之商’,可成立一家招商运营公司,牵头统筹东市、西市两大商圈的改造与运营。”
“招商运营公司?”县令捻须沉吟,面露不解,“这‘公司’是何名目?又如何聚大户之力?”
武松耐心解释道:“所谓公司,便是聚合多方财力,共担风险、共享收益的商事团伙,由县衙牵头背书,负责监管。具体而言,便是召集阳谷县内的大户商户或愿出资获利者,自愿集资,作为城市建设改造的启动资金。”
县令眉头微蹙,向商户摊派,确是一法,大宋虽重商道,但商人仍排在士农工商之末,地位最是低贱,须翻不起大浪。
因又问道:“大户们凭什么愿意出资?万一改造失利,各家赔了银钱,岂不是要闹到县衙来?”
武松笑道:“相公多虑,经商本就图利,只要让他们看到实在的收益,自然愿意出资。”
于是便循着记忆将后事营运公司之法一一道来。
巴拉巴拉巴拉。。。。。。
县令静静聆听,眉头渐渐舒展,待武松说完,忍不住抚掌赞叹:“妙!二郎果然思虑周全,竟能想出这般两全之策!既不用动府库银钱,也不用惊扰百姓,还能让大户获利、商户受益、县城兴盛,一举多得!”
武松躬身道:“相公过奖。属下只是胡乱想来,欲报相公知遇之恩!能否实施,还在相公一念之间。但有差遣,武二甘为马卒!”
县令点点头,口中笑道:“好!好!二郎之才,恐不在拳脚之力,区区都头,却是屈才!此事容本县思量之,汝且退下!”
武松告辞,出了书房,院中树下闪出一个人影,扑身入怀,正是久候的春芽丫头。
小丫头尚靠着树下回味方才与好都头一番唇枪舌战的妙处,一吻都头误终身。
久居人下,自也有一股韧劲,既认定都头,便一心要跟着他去了。
是以强忍着浑身娇软,打定心思要等着都头出来,将这件大事敲定下来。
有诗赞春芽敢爱敢恨:
芳心暗许打虎汉,
一吻情深断九肠。
弱质从来不怯爱,
树下只待英雄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