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很安静。
贺云舟两只手都固定着。
仍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什么意思?”
温扶摇把他按回去。
“意思是你二师姐没有魔族血亲。”
“那魔血哪里来的?”
“有人放进去的。”
陆青檀接过话。
她的声音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拇指仍停在腕骨上。
孟听澜道“旧档送交者被抹除,寄存过程没有记录。”
“现在只能证明这份皇血不属于她。”
“不能证明是谁放的。”
顾怀山看完剩下两项。
目光落在青木半环的拓印上。
“钥匙。”
陆青檀把腰间钥匙串解下来。
药库钥匙最长。
厨房后门那把已经生锈。
顾怀山的钱箱钥匙被她单独系了两道绳。
青木半环坠在最下面。
用得太久,刻在内侧的檀叶已经磨浅。
她把半环与拓印并在一起。
缺口分毫不差。
顾怀山伸手想拿。
陆青檀先将钥匙串收了回去。
“别碰。”
顾怀山的手停在半空。
“我看看。”
“看纸。”
她把副纸往他那边推。
自己却把青木半环握进了掌心。
边缘硌得很深。
“你一直知道这个东西在我身上。”
“知道。”
“没查过?”
“查过。”
顾怀山道。
“山下木匠说是普通青檀木。”
“刻的叶子也不值钱。”
“我问你从哪来的,你说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