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毒。
全是会冒烟、黏、让鞋底变滑的小东西。
一颗不值钱。
十几颗一起用,也够顾怀山心疼。
沈照夜绕到纸墙后。
用短剑一层层撬开凝固的阵纸。
每撬下一层,便往白石门宗印上贴一层。
阵纸仍认旧主。
贴回去以后开始自行卸掉白石门的防护阵光。
桑简现时,白石门宗印只剩六重。
“先拦沈照夜!”
那名守印弟子立即转身。
白纸折成一条长索,卷向沈照夜腰间。
贺云舟横剑挡住。
右肩的第三根银针掉了出来。
温扶摇看见。
“贺云舟!”
“左手。”
他喘着气。
“还在用左手。”
铜漏只剩最后百息。
青岚宗印一重。
白石门宗印两重。
两边都没了完整阵形。
桑简半边袖子被木灵剑丝撕开。
陆青檀右腕的药布也渗了血。
温扶摇的药囊空了一半。
沈照夜被纸索撞过两次,后腰火辣辣地疼。
贺云舟最糟。
右肩知觉开始恢复。
不是伤好了。
是封针掉得太多。
最后一重青岚宗印就在他身后三丈。
白石门两名弟子同时结印。
一枚纸梭从左右合拢。
直取青岚宗印。
另一边,桑简将陆青檀逼退。
折身冲向沈照夜。
沈照夜的短剑已经插进白石门宗印第二重。
只差最后一推。
桑简一掌落向他后背。
贺云舟站在中间。
往后一步,可以挡纸梭。
往前两步,可以挡桑简。
照骨镜境里的二十七场败局又从眼前闪过。
每一场都让他选择。